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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董，这个一字马是什么马呀？到底应该怎么骑？”

昨晚，苏曼扶着床，很认真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凡也很认真耐心的为她解答。

结果，两人为横着练还是竖着练，足足争论到了后半夜。

最后谁也没服谁。

等周凡睁开眼，床头的电子钟已经跳到了十一点四十。

哪还是早上，都快开中午了。

周凡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猛地坐起来。

“坏了。”

光顾着教瑜伽，差点把正事忘了。

今天还要去一趟白博士的实验室，答应阿宁姐姐的事情不能忘记。

周凡掀开被子下床，刚抓起裤子，背后便伸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周董……”

苏曼没睁眼，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这么早就走呀？”

“早？”

周凡套上裤子，扭头指了指床头的电子钟，好笑道：“苏经理，午饭都快放凉了。”

苏曼撑着胳膊坐起来，睡裙从肩头滑，她也懒得管，只是揉了揉发酸的大腿根，嗔怪道：“还不是你昨晚非要研究一字马是什么马。”

“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

周凡系好皮带，走到床边。

“明明是你请我指导。再了，我昨晚没教会你吗？”

苏曼试着抬了下腿，刚抬到一半便轻嘶一声，重新倒回床上。

“会倒是会了，就是课程强度太大，今天走路都费劲。”

“学无止境嘛。”

周凡抓起衬衫穿上。

“等你恢复好了，我再来验收学习成果。”

出了翡翠阁，半时后，保时捷卡宴驶入城南科技园。

随后，周凡停好车就来到了泽生生物大楼的一楼大厅。

平头和刀疤脸跟俩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杵在公司门口，表情十分严肃。

可当俩人看见周凡，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不是，这爷们又来了。

上次这位爷来过之后，白博士查了三遍门禁记录，还亲自来到保安室问话。

虽然没罚他们，可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差点把他们俩给吓尿了。

这可是咱们永生会的白博士。

一言不合就请你去做实验，谁惹得起啊？

两人那天晚上回家，连遗书都写好了。

谁料半个月过去，周凡又出现了。

平头毕竟会来事点，看见周凡走过来，立马挤出笑脸。

“周……周先生，您来了。”

“嗯。”

周凡走到闸机前，拍了拍口袋。

“开门。”

刀疤脸没动。

平头也没动。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尴尬。

周凡等了几秒。

“怎么，现在进门还得给你俩表演个节目？”

“不不不，不敢，不敢。”

平头连忙摇手。

“周先生，是这么回事。白博士前天刚下了新通知，以后任何人进入实验区，都必须出示门禁卡，没有例外。”

“我的卡没带。”

“那……”

平头尴尬的露出大白牙，呆笑着。

刀疤脸躲身后面，声提醒：“要不……请白博士来接一趟？”

平头扭头骂道：“你他妈想死啊？你去打电话？”

刀疤脸马上低头假装没有听见。

白博士这段时间脾气跟炮仗似的，逮谁骂谁。

这时候打电话过去，不是纯粹找抽吗。

周凡看着两人，掏出华子点了一根。

“今天这意思是，我今天进不去了？”

“不是不是，不是进不去。”

平头急得额头冒汗。

“就是……得按流程走。”

“行，那就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