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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娇娇,你怎么来了?”孟栖梧开心地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只见眼前的人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锦袍,料子是上好的苏绸,袍角绣着几竿瘦竹,银线勾边,不张扬但处处透着讲究。
至于脸,能叫“娇娇”的,自然长得很好看,只是他明明长了一张矜贵的脸,却因为过于咸鱼,整个人身上有种慵懒感,打破了脸上的矜贵,反而有一点纨绔败家子的感觉。
祁聿修被这名一叫,原本佯装生气的眼睛瞪圆了几分,一把拨开金子和银子,“孟宝,你又瞎叫爷名字。”
孟栖梧看着炸毛的人,笑得眉眼弯弯,一下就知道被苏姨遮住的妇人是谁了,丝滑的绕过金子窜到向她走来的一群人,躲到一个妇人后面打报告:“林伯母救命,祁阿兄又欺负我。”
祁聿修看着在她娘后面冲着他做鬼脸的人,“孟栖梧,你竟好意思告状,从到大,到底是谁欺负谁?”
“伯母,祁阿兄总是冤枉我,刚刚明明是她先叫我的外号。”完,孟栖梧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睛,“哎,我每日在长安都想着祁阿兄,阿兄一来就欺负我。”
祁聿修毫不客气的拆穿她,“少装,我给你的信,你这个没良心凑一堆才一起回,到底是谁一直牵挂谁?我这还马不停蹄的来长安给你过生辰。”
周文瑜立刻反水,声的在孟栖梧的耳边,实际上一点都没有收声音,“表弟,莫要被骗了,他只是被祁伯父下了通牒,这才不得不来参加科举考试,给你过生辰是顺带。”
孟栖梧立刻恍然大悟一样,和自家三表哥一唱一和,看着祁聿修笑道:“祁阿兄,我你火气怎么这么大,不会是诓骗本侯给你办宴席,但你没有中榜吧?”
祁聿修听着她宴席,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看来没良心有看他写的信,知道他今年要来科举,但......
他看着孟栖梧,还是十分怀疑,刚刚孟栖梧看着他很震惊的样子:“孟栖梧,你真的还记得爷今年要来参加会试吗?那你刚刚怎么见我这样惊讶?”
孟栖梧眨了眨眼,一秒理直气壮,“当然了,我把你放在心上,你却怀疑我们的感情。”
完,孟栖梧窜到自家三表哥旁边的人身边,“我看见裴阿兄也很震惊呀,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仗剑走天涯吗?你从就一天一个想法的,谁知道你脑袋一热又做出什么决定?”
孟栖梧不管祁聿修,抬头看着含笑看着她的裴砚初,甚至绕着裴砚初转了一圈。
裴砚初疑惑的看着围着自己转的人:“?????”
“栖梧,怎么了?”
“总觉得,你和娇娇的脸是不是长反了。”
孟栖梧看着裴砚初,一个自长得清风朗月,立志治世的人,哦,当然,也没有那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毕竟能和她玩到一块的,都不怎么正经。
只是裴砚初一直长的方向都是清风朗月、凌海孤傲,她一直以为他长大后定会是清冷孤傲的长相。
怎么几年不见,这脸张开了后竟然是面若桃花,还有点于瑾那子长得方向了?
裴砚初一把勾住孟栖梧的脖子,笑骂道:“你子,嘴怎么还是这么欠,一见面话没一句别人爱听的。”
祁聿修也挤了过来,“是吧,是吧,这子在长安竟然没因为你这张嘴被揍,真是多亏了赵家那子。”
听到自家四弟的名字,孟栖梧开始忧伤了,她刚刚敢打趣祁聿修没中榜,是知道他一定中了。
你能祁娇娇咸鱼,但不能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