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棣看着孟栖梧坐立不安、心虚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笑了。他装作生气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颇有天赋,在国子监如此,在外面也如此。朕也好奇,你这个‘赌神’,到底玩了多大的?”
正在这时,风铃的声音随外面的风声传来。
“叮铃铃——”
清脆悦耳,像救命的仙乐。
孟栖梧如获大赦,猛地转头看向门口,五抬着一大盘猪蹄,正心翼翼地往这边走,那猪蹄堆得跟山似的,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她连忙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五!这里这里!哇——你阿爷做的猪蹄又变香了!”
五顿了顿,看了看满桌的人,又看了看孟栖梧,使了一个眼神:哥,你怎么跟这些人坐在一起,给你插队了,尴尬。
孟栖梧看了看猪蹄的数量,福至心灵,立刻一本正经地:“放这里吧,这我可是预定了很久的,先得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轻松调皮得到:“五不用担心,我这些亲戚朋友都是好人。若是他们有意见,你就一个猪蹄收他们一两银子,他们有钱得很。”
五年纪,看着满桌非富即贵的人,那气派,那穿着,那周身的气场——他也不敢多话,放下猪蹄,恭恭敬敬地了一声“郎君,我先去忙了”。
完转身就溜,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常皇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和这青果巷确实很熟,这店家的二你都知道名字。”
孟栖梧点头,眼睛已经黏在了猪蹄上,咽了咽口水:“我是熟客嘛,叔母快尝尝,他家猪蹄真的很好吃!”
秦棣给她夹了一个,猪蹄稳稳地在她碗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口水擦一擦,多大的人了,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孟栖梧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干的!
她抬头看秦棣,秦棣已经端起茶盏,嘴角微微翘起。
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在店里回荡,连厨房里的元娘都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
窗外,雪还在下,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
窗内,笑声还在继续,猪蹄的香味萦绕不散,混着炭火的温暖,满是温香。
“好好吃!”吕昭棠咬了一口猪蹄,眼睛都亮了,那表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怎么这么好吃!”展迟也跟着惊呼,恨不得把骨头都啃了。
“那当然!”孟栖梧嘴里塞着猪蹄,含混不清地,“不然我们四兄弟也不会常来。”
“你子在国子监学习,为啥能常来?”秦肃抓住了重点,追问道。
孟栖梧嚼猪蹄的动作一顿。
………
“所以,你到底赌了多大?”吕禄又绕回来了,好奇得不行。
“十文!”
“十文怎么能二十几轮赢二十万两?”
........
“栖梧,你那做布匹的什么机器啥时候能好?”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久?”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从空中飘的雪花,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漫天的星子洒人间。
店外面,或明或暗地围着锦衣卫和大汉将军,他们站在风雪中,听着烛火声中断断续续的谈话声——时不时传来几声熟悉的笑声,爽朗,畅快,穿透风雪,传出很远。
颜襄帽檐压得很低,看着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康福海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雪,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对视了一眼。
脑海中想法却各有不同。
雪越来越大。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在屋顶上,在街道上,在行人的肩头,把整个长安城裹成了一片白。
一人从二楼伸出手来,“这春天的雨,看着是比雪更好看啊。”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二楼窗子往下看,看着这突然而来的雨,看着市井中被雨惊到、纷纷跑动的人群。他接着这个时节淅淅沥沥的雨,雨水在掌心,凉丝丝的,带着初春特有的清冽。
屋内坐着不少人。
初春还是布满凉意,炭火并没有撤去,炉中的炭烧得通红,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整个房间暖烘烘的。这些人虽然穿的衣服看着淡雅、素净,但无一不精致,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一人边喝酒边挤眉弄眼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你们看到今天的传单了吗?”
他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传单,在桌上展开。那传单印刷精美,字迹清晰,上面写着“玉融祈春节”“文房四宝大促销”“宣纸一两一刀”等字样,红彤彤的,格外醒目。
“这宣纸的价格,你们看了吗?”那人指着传单上的数字,声音拔高了几分,“一两一刀!一两啊!这以前玉融可是要二两的!足足便宜了一半!”
“你真的有传单上的价格这么低廉吗?”另一人凑过来,皱着眉头,一脸不信,“那他们不会赔本吗?”
一个穿着白衣、手里转着一个酒杯的人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就是得赔死那黑心贼!听闻前久那人去庙中,少师给他算卦,她赚的不义之财太多了,若是不做善事,必遭天谴!”
“真的假的?”桌上的人纷纷来了精神。
“当然是真的!”白衣男子一拍桌子,“不然那黑心贼会做善事吗?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缺德事情,这才开始散财,坊间谁不是这么?”
“可是……都是传言啊。”有人犹豫道,“连这人到底去没去庙里,不都是传言吗?谁亲眼看到了?”
【剧场又来了
宴会剧场(一)
一大早,成国公府就忙得脚不沾地。
赵瑞好不容易被自家娘亲薅着喊这个喊那个,整个人像陀螺似的转了一早上。到了快午时,他总算逮着空档,早上来的都是族中人,人人自然都围着自家大哥去了前厅——他乐得清闲,正准备回自己院子多清净清净。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叫住。
“二郎去哪里?”
“怎么不在前厅帮忙?你大哥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你倒好,躲清闲来了?”
“二郎啊,你还是要学习你哥。你看看你哥,年纪轻轻就封了伯,你也不了,该收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