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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今日和银子一同站岗,自从孟栖梧查这案子后他们都不是很放心,侯爷从锦衣玉食,此番逆案,不知道见了多少……
听到动静她连忙推门走了进来,入眼就是孟栖梧整个人摊成大字,甚是疲惫,满脸潮红,呼吸粗重灼热的样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立刻搭上了孟栖梧的脉。
孟栖梧看着珍珠那张一下子绷紧的脸,十分有眼色地没敢张嘴。
珍珠细细诊脉查看——半刻钟后,才放下心来。
吓死她了,只是普通的风寒,看着这样严重应是侯爷这些时日忧思过度,又被吓得不轻,再加上连日劳累、回程时又受了江上风寒,几样叠在一起,身体本就底子薄,这一下全涌了上来
但好在来得急,去得也快,只要好好调理几日就能缓过来。
观察了一下珍珠的表情,孟栖梧才心翼翼地开口:“珍珠姐姐,我没什么大事吧?我好疼啊!”
珍珠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看着这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只有满眼的心疼,温声道:“你忧思过度,又加上水上非要去淋雨,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不严重的。”
孟栖梧脑子此刻转得有点慢,等等,谁去淋雨了?谁家淋雨只有手上是湿的?
但自己生病了,并不敢反驳,天大地大,生病了医生最大:“真的吗?不会变得严重了吧!”
“不会的,若是变严重了,咱们不是还带着青霉素吗?”
想到那些一直在无限硝石制冰、保留在冰里面的药剂,珍珠顿了顿,继续道。
“有一支青霉素我给稻穗用了,那时你不在盐场,大蒜素不起作用……”
“用就用了呗。”孟栖梧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眼皮已经撑不住了,“苏姨不是一直在研究吗?总会有新的补上的,药本来就是拿来给别人用的。”
她想到那孩子的伤口,皱了皱眉,声音又轻了几分,“有效果吗?”
“那孩子想活的欲望很强。”珍珠的声音也柔了下来,“伤口防止溃烂后,我也用了很多药给她调理,现在虽然还不能下床,但起码是捡回了一条命。孩子恢复得快,不定过段时间你就能看到她活蹦乱跳的了。”
珍珠完,并不见回应,她低头一看,孟栖梧又开始昏昏沉沉了。
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正想悄悄出去,就被孟栖梧一只手拉住了。
“让银子去熬药吧,你在这陪我。”孟栖梧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刚刚做了一些梦,有些害怕。”
珍珠没有抽回手,安静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看着面色潮红睡得不安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