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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何种原因，那重要吗？

这几分的隐秘心思不会让他做什么。

他是太子，她是未来的英国公，他们只会是君臣，也只会是君臣。

他被她吸引，也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对自己在意的人好一些，放任自己想靠近一些，这也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没有想过要打破什么，也不会去打破什么。

几分隐秘的心思，他不会让它越界，也不会因此做出任何不合时宜的事，更是会让它回归它本该在的位置。

所以此刻，看着远处跑来的常决明，这混账还是不放心他。

秦毅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

孟栖梧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急切而来的常决明，有些不解：“殿下，常郎兄怎么了？”

秦毅看着她那双疑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他常常这样，习惯就好。不过，被你带坏的是你常郎兄，所以他这样，孤也很难办，总是要让几分的。”

孟栖梧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大——所以，给那些徭役提供饭食的锅，原来是常决明背着了？

有些事情，你知我知百官知，但只要不摆在明面上，就又可以风平浪静。

看来武勋二代后面要被文臣攻讦的人里，又要添一员大将了。她一点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不由相视一笑。

秦毅想到她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打趣道：“所以，你的心事就是为了孤的事而忧心？那孤真是受宠若惊。”

孟栖梧难得被噎了一下，太子现在话真的是一句拆一句台。

秦毅看着她这副难得不出话的样子，忍不住开怀地笑了起来，“所以，在忧心什么？逆案吗？”

“术业有专攻，臣相信颜都督比臣更能挖出更细的东西，臣只是在想，为官之道是什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此刻的他不似长安那个“玉面佛”一样的太子，这些时日观来，他聪明、腹黑，又有对百姓的仁慈之心。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储君，那她的世袭罔替不得又稳一些？

希望秦家的继承人都这样，她家才可以与国同休呀。

“臣看殿下一直都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可殿下不过比臣长两岁，如何这样的年纪就能坚定自己的为君之道呢？”

秦毅有些意外她在思考这个，他认真想了一下，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问了一个他不解的问题：“孤以为你一向志向高远，一直在为其所行，没想到你竟会迷茫自己想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