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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睫沾满水汽凝成的细水珠，胸口起伏愈发急促，鼻尖凝着一粒剔透水珠，随喘息微微震颤。

萧夜衡稍稍收敛姿态，水面浮起细碎涟漪，她心底情意翻涌，不由轻轻吐了气息。

沈墨月眼睫仍挂着水汽凝成的水珠。

方才急促喘息过后，眼尾晕开一层浅薄绯色，烛火碎于薄雾间，尽数映进她一双眼眸，仿佛将整座暖阁的灯火，都收纳其中。

那一刻，她美得不可方物。

“阿月……”

萧夜衡抬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湿润水痕，力道轻浅，似是要辨清那片湿润是她心绪，亦或是阁中雾气。

“好看至极。”

“……怎么了？”

沈墨月被他灼灼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偏首，躲开他轻抬的指腹。

“方才还故作不惧。”

萧夜衡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极轻地蹭过她的嘴角，

“方才的阿月，好看极了。”

沈墨月脸一下红了，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有人在她皮肤

“阿月……方才那般，可舒坦？”

萧夜衡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少了几分玩味的试探，多了几分认真的、几乎称得上郑重的问询：

“方才那般，你心中可欢喜？”

沈墨月没话，垂下眼帘，睫毛在水汽里微微颤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弧度比任何回答都诚实，都令人心跳加速。

“……那再试一回，可好？”

萧夜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可以随时被拒绝的事。

可他手掌已然自她腰肢缓缓下滑，带着掌心余温轻贴平坦的线条，缓慢又耐心地向下轻挪，似用指尖预先地预告往后温存，又静静等候她点头应允，将这份缱绻推向深处再进几分。

“此番——”

他眼底燃着浓烈难掩的情愫，却又盛满邀约般的温柔，神色认真，似要与她一同奔赴一场独属于二人的邀约：

“你我一同……可好？”

话音刚，萧夜衡的手已经越过水面的界限，循着方才留意到的分寸，再次向方才令她心绪动荡之处。

这一回他已然摸清分寸，不必再反复试探斟酌。

沈墨月初时心头微颤，转瞬便被他温柔抚平，周身紧绷尽数消散。

他耐心放缓周身动静，目光温柔凝着她，细细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神色。

周遭氛围稍动，她气息便微微乱了，不自觉贴近他身侧；待周遭归于平和，她方才紧绷的心境缓缓舒展，氤氲雾气衬得眉眼愈发温婉。

他处处顾及她的感受，凡事皆以她的心绪为先，不肯有半分唐突。

这般温柔相待，恰好戳中她心底深藏的柔软，叫她心绪难平。

她的气息很快乱了章法，指尖轻轻扣着他臂，浅浅留下几道弯痕，后背轻贴池微微挪动，拖出一道浅淡水迹。

他目光自始至终在她面上，不曾移开半分——

静静望着她不住轻颤的眼睫，时紧时松的唇角，又见她羞赧埋首肩窝、不肯展露神色时，耳尖缓缓漫开一层绯红，宛若白雪间悄然燃起一点暖火，无声蔓延开来。

池水温度宜人，薄雾袅袅升腾，烛火碎作万千金斑浮于水面，恰似漫天星河尽数倾入这一方暖池。

她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中，指尖轻搭在他肩头，气息由急促转为浅淡细碎，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难以自持的轻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