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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并不透明，他是个君子，他准备的东西，自然不会沾了水就变得透明，出现那种令玉瑶尴尬窘迫的情况。

但偏偏就是这种湿透后紧贴身体的垂顺，将少女的美好以一种更加真实却也更加引人遐想的方式，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比起完全的坦诚相见，更挑战忍耐的极限。

浴袍的衣摆随着水流轻柔地飘荡，像一只舒展着触须的水母。

每一次被水流带动，每一次轻柔的飘荡拂动，都带着让人心脏停止的毒素。

水波的一圈圈涟漪撩拨着清明那已经紧绷到极致的脆弱神经。

春色三分，一分流水。

她细白的手指抓着衣襟，试图维持平衡。

清明绷紧了身体，眼睁睁看着她披着月光与水汽织成的霓裳羽衣。

如同在月光下踏水而来的凌波仙子，又如同误闯入禁地的山鬼花灵。

看着她一步步地踏着池底光滑圆润的石头。

——那石头还是他爹特意从琴瑟岛废了大力气弄回来的双心兰芝石，温养经脉，固本培元，长期接触可令凡人强身健体、修士根基愈发扎实。

当年明缺包下瑟琴岛百年内所产全部双心兰芝石，才铺满这一座温泉池。

触手生温，置于水中则水汽氤氲，久浴令人通体舒泰。

此刻他就看着玉瑶踩着那双心兰芝石，慢慢朝着他站着的水域走了过来。

她终于站在了距离他极近的地方，清澈的泉水恰好漫过她的胸前，将她浴袍包裹下的优美曲线托起一部分。

水波在那里微微晃荡。

清明有些混乱的后退了一步，后面却是巨石挡住了他的脚步。

他有些想要站起来，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又往水里缩了缩。

她望着眼前这个因为她的靠近而身体僵硬紧绷的男人。

因为她的靠近，那双沉静温柔的金瞳剧烈收缩，却又仿佛要燃烧起来。

距离近得仿佛他只要一低头，鼻尖就能触碰到她湿润的额头。

他身体僵硬紧绷，以及似乎从眉梢眼角溢出来的气息如同实质火焰，瞬间燎过她的肌肤，晕染上桃花的粉红，甜甜的香气顺着水风飘过来。

仿佛随时会将他骨血煎尽，将神魂焚成一把灰，随风轻轻飘到她面前，在她唇角。

玉瑶偏头看着清明。

那眼神，清明太熟悉了。

她那天端着鬼脸流芳果混着鹤羽草药翻自己的时候。

眼睛里就这种懵懂又坚决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