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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天真。

但是为了她决定选择的事情，可以不顾一切的疯狂——勇敢。

她这个年纪的少年，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惨烈，不知道别的手段心机。

本该如此勇敢又无畏，不需要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认准了目标，便勇往直前。

她微微仰起头，仰望着清明，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硬红的胸前，拂过他脖颈和锁骨下方那片因为心脏剧烈跳动而明显起伏的胸肌。

“师兄很紧张么？”

声音软糯，依然是平时唤他的调子。

像是在日常的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清明：“……”

他似乎被这最简单的问题难到，猛地咳嗽了两声，像是被水呛到了。

视线飘忽慌乱，不敢再直视她那过于明亮的眼睛，也不敢去看她身上那件曲线毕现的浴袍，更不敢将目光投向水下那些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景。

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退，看向远处飘的桃花，“瑶瑶……要、要不要……吃些果子糕点么？或者……喝点水？”

几乎舌头差点打结。

“我，我这里还有一些从膳堂带来的点心，味道不错，瑶瑶，瑶瑶可以尝尝？”

玉瑶目光澄澈得几乎能映照出清明心底的混乱。

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那些因紧张和极度压抑而绷紧到微微发颤的肌肉线条上流连了一瞬。

尤其是在他紧抿的薄唇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带着研究意味地停留了那么一瞬。

让清明怀疑她似乎下一秒就会吻上喉结。

然后，她似乎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最终到底还是没有扑上来。

只是慢吞吞地身体一侧，选择了在他身侧离他最近的白石坐下。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平时在竹屋廊下并肩而坐一样，姿态放松而信赖。

然而，这是在温泉池中！是在这片弥漫着氤氲热气、飘着桃花、光线暧昧朦胧的私密水域里！

她坐下后，原本因为站立而显得稍有距离的身体，瞬间和同样半靠坐在白石旁的清明，几乎贴在了一起。

两人之间原本由热气隔开的那一点微末空隙，被她下的动作轻易地压缩、填满了。

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浴袍下摆，有一部分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水中自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