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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绫应声而。

那条纯洁干净的织物，在玉瑶眼中如同被揉碎的白云。

从清明清隽的眉骨滑，掠过他含笑的金瞳，最后轻飘飘地浮在温泉水面上。

玉瑶被他这双眼睛看得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呆呆的坐在清明怀里，手被他紧扣着按在他脸颊边，指尖按在他泛红的眼角。

清明的睫毛颤了颤。

那双迷得玉瑶神魂颠倒的眼睛缓缓睁开，水汽氤氲，月光如练，金瞳里似是封印着一整片燃烧的日熔金。

师兄眼睛真好看，眼角因为笑意微微弯起。

不，不仅仅是眼睛。

师兄哪里都好看……

那么温柔，那么完美，那么好……

等等，自己刚才，是不是了不该的话。

什么叫没感觉……师兄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

她，她绝对没那个意思的。

“瑶瑶。”清明含笑唤她，脸颊轻轻的在她掌心摩挲，“现在，有感觉了么？”

玉瑶的大脑花了好几个呼吸才把这句话从耳朵抓到脑子里。

然后她整个人都炸了。

“师……师兄！！！”

她看着如同少年清明一般沉静等着她反应的清明，急得舌头打结：“我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现实中的师兄比少年师兄更加沉稳内敛，但是在情事上，显然都一样生涩。

“我不是师兄那个……”

“我不是没感觉！我是我自己没感觉！”

“不是，我也不是我没感觉——我是那天那个——就是那天——那天那个痛、痛我没感觉——不是！有感觉！但是不痛——不是不痛——就是——”

她越越急，越越乱。

逻辑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前后矛盾的词语字句在空气中徒劳地试图拼凑出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我就是，就是……师兄……”

清明安静地看着她手忙脚乱、语无伦次，几乎恨不得当场飞天遁地。

唇角的弧度又明显了一点。

“那就好。”

清明垂下眼，声音温柔地打断了她这徒劳无功的解释：“师兄还以为瑶瑶嫌弃我呢。”

玉瑶疯狂摇头，“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师兄！师兄这么好——师兄是世界上最好的——”

眼前的清明，就像一只被最亲近信赖的人了重话的漂亮猫咪。

重重的挫伤了自尊和骄傲，只会躲在角里默默消化委屈。

垂着眼的样子带着一种我委屈但是我不，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来。

玉瑶：“！！！”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地哄，把所有能想到的甜言蜜语都灌进他耳朵里，直到他重新开心起来，眼睛重新亮起来为止！

她吞了吞口水，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目光却不心扫过他的胸膛和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