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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自己刚才摸过的地方，上面还有着自己的碰触痕迹与指痕。

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滚过垒分明的腹肌，滚过人鱼线，滚进水面，微微荡漾了一下，融入水中。

玉瑶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往下滑，不受控制地滑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时，赶紧把视线拉回来，死死盯着自己指尖的那条白绫。

“瑶瑶。”清明又温柔的开口唤她。

“在！”玉瑶条件反射的急忙应了一声，像是被班主任点名的学渣那么紧张。

“你你看过很多书，懂的比师兄多。”清明握着她那只软嫩的手，轻轻的在她掌心画着圈。

“呃，嗯！嗯嗯嗯！”玉瑶胡乱点头，她看的书肯定没师兄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师兄什么，她都会点头。

“那一会儿……，师兄有不懂的地方，要好好的请教瑶瑶。”清明握着她的那只手，低低的笑了起来。

玉瑶整个人仿佛都神魂出窍，身体还在清明怀里，神魂却飘忽在温泉里，早已被汗水与池水浸透的长发与那条白绫在水中凌乱的缠绕在一起，若隐若现，难分彼此。

请教？

请教什么！？

她刚才对师兄，什么可以问她来着！

“唔？嗯……”

她的身体瞬间因为肌肤相贴而本能颤抖了起来。

这带来一阵阵足以撕裂所有矜持与羞赧的愉悦。

“有感觉了么？”耳边传来清明微乱的呼吸，带着明显压抑的隐忍。

难怪……

难怪销魂夫人那种看尽风月的魔道大佬，也对师兄……

难怪俏千金那么胆大包天守在静思轩引动千幻情身欢……

师兄一定在昭灵剑宗必吃榜上排名很高！

肯定是前三，不准是榜一呢！

玉瑶如同柔软的藤蔓一般缠绕在清明的身上，她的吐息灼热，带着百花春酿的甜香。

清明苍白如玉的下半张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紧。

他的脸上充满了破碎感与侵略性的男性魅力。

豆大的水珠滑，也不知道是她刚才扑腾到清明脸上的水滴还是他绷紧的汗水。

她有些无地自容，但是想起刚才清明低声着很难受的时候，她还是鼓起勇气，支支吾吾地给予回应。

“有，有的。”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带着一种甜腻与颤抖。

她把自己往清明怀里又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不敢抬头看他此刻脸上可能出现的神情。

但她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反而又紧了紧，像是怕自己错话，清明突然后悔荒而逃。

——师兄不能跑！

“那便好。”清明的声音如释重负，谦卑温柔，似乎松了一口气，“师兄还以为自己做得不对。瑶瑶真的没感觉，那师兄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甚至带着一丝被她肯定后的满足。

他似乎真的将刚才玉瑶的没感觉，以为自己能力不足，技不如人。

“没，没有不对！”玉瑶赶紧接话，生怕他再误会下去，霞飞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