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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红得像粉珍珠，月光下看上去脆弱又动人。

他记得自己曾经斩杀千年蚌妖的时候收过几颗不错的珍珠，收在板指角。

也许可以给她做一对耳环，或者别的什么首饰。

她会喜欢的。

戴上之后，一定会更加好看。

瑶瑶似乎没有耳洞，需要做的更精巧别致一些。

她总是容易害羞，或许不会喜欢太显眼的首饰。

但那珍珠的颜色柔和，质地温润，应该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纤长的睫毛却一颤一颤地扫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清明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师兄已经学够了，接下来是……嗯，顶撞师尊。”

玉瑶：“？？？”

什么叫顶撞师尊啊？

师兄你要不要听听你再什么？

最后一个字下的时候，一朵巨大的水花炸开。

玉瑶整个人猛地往后仰，瞅见一朵朵完整娇艳的桃花……

从枝头簌簌滚，被水流与漩涡温柔又无情地……

卷入、吞没、然后随着水花与涟漪……

彻底地消失不见。

“师……师兄……！”这对于玉瑶来已经超过了太多。

她的灵魂好像从身体里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轻飘飘的一路上升。

漂浮在月色下的桃花林中。

月光如水，花开如霞。

她飘飘忽忽，恍恍惚惚，茫然的看着温泉池里那个被师兄抱在怀里的自己。

仿佛骨肉被一寸寸的揉碎，拆散。

然后又在那不容置疑的拥抱下颤抖、哭泣、呜咽。

那画面……

太、太羞耻了。

简直……简直不堪入目！！

是她绝对！绝对！！绝对！！！不敢！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部分！

她马上左右看了一圈，好在这片温泉，除了自己和师兄，无论是发财和玉都不在！那就好！

在确定没有人的下一秒，她几乎是本能地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

但是……玉瑶的眼睛只死死的闭上了一瞬间。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做贼心虚的眯开左眼一条缝隙偷看。

对清明的迷恋与关心他现在状态的观察欲，立即让她偷偷飞快地看了一眼。

看一眼，就看一眼。

嗯……确认师兄没事就好。

惊鸿一瞥，然后又立刻猛然的闭上。

嗯，好像，没有看特别清楚，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再偷偷睁开右眼……一条缝。

闭上……偷看……再闭上……再偷看……

被好奇心和对清明的迷恋拉扯的身不由己，却也心中窃喜，幸亏自己现在眼神不好，不然高度近视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师兄的背……

师兄被自己挠了这么多伤痕么……？

她看见自己那只纤细玲珑的右脚脚踝上还缠着那条开始蒙在师兄眼睛上的白绫。

腿无力的搁在师兄身上。

那条白绫湿透了，失去了开始的轻盈，变得湿淋淋软绵绵。

松散的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随着水波的晃荡，像一条无力的水草，在水中晃晃荡荡，飘忽不定。

像一条垂死挣扎却又只能随波逐流的白鱼。

又像一面无人在意的投降白旗。

不过却无人关心，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