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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被看见了，也不会轻易的接受她的投降而停下一切动作。

凌乱、屈从、纵容。

师兄呢……

师兄还是那么好看。

即便是现在几乎可以称之为失控的时刻。

虽然他现在做的事情并不像他平时那样光风霁月，让人如沐春风。

大概是因为变异的情毒太难熬了，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些和平时不太一样的事情来。

那种神情不像是在单纯寻欢作乐或掠夺抢占，倒更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痛苦煎熬，却又因为她的纵容或者是引诱……

不得不身不由己的沉沦下去。

他眉目拧得有一些紧，嘴唇紧紧抿着，显出一种让人心疼的仙人受难感。

充满了让人献祭出一切的破碎感。

那是一种无论如何只愿能抚平他眉间那点痛苦纹路的致命诱惑。

她看见温泉里的自己伸出手，似乎也心疼他这样的神情，轻轻的按着他的眉心：“师兄……”

似乎想要揉散那痛苦纹路。

“嗯。”清明抓着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掌心，然后低下头亲吻她一根根纤细柔软的手指，“瑶瑶……对不起。”

似乎在忏悔着什么。

从指尖，到指节，再到柔软的手心，轻轻的唇齿辗转厮磨。

他喘息很重：“我，我……”

因为亲吻手指，声音罕见的含糊不清。

他或许只是想为自己的失控和伤害到她而道歉。

最后却只剩下唇舌近乎贪婪的一遍遍亲吻着她的手指，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唯一能够让他在这种情况下，稍微放松一点的存在。

一边却又仿佛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索取。

那矛盾挣扎的模样，让玉瑶心疼得无以复加。

清明断断续续的问道：“瑶瑶教了师兄这么多，师兄要怎么报答才好？”

玉瑶：！！！！

人疯狂尖叫，捂脸，满地乱爬，抱头鼠窜，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鹦鹉学舌。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这种，这种顶撞师尊的关键时刻！

回答什么，都会有更加过分的事情发生。

让她彻底的无法招架。

然而……

温泉池中，那个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反应与对清明无尽的信任与依赖的自己……

“随、随便你——”脑海里的理智人自刎归天，她听见虚弱的声音从自己嗓子里飘了出去。

虽然意识已经被搅弄得一团浆糊，但是看着面前似乎因为弄疼了她而感觉无比愧疚的清明。

玉瑶：！！！！

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尘埃定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呜呜呜呜呜！！！！！！！

玉瑶简直想马上冲下去，捂住那个只知道哭着往清明怀里靠、还出这种完全不过脑子的话的笨蛋自己的嘴！！！！

随便你？

什么叫随便你？

在这种时候，对师兄随便你？

你应该更加勇敢一些！！！

应该……！

师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师兄你尽管来！瑶瑶很强的瑶瑶可以的！？瑶瑶一点都不怕！！

随便你这种话，师兄会不会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才好！？

会不会觉得她后悔了而停手。

那会不会停手而不敢再顶撞她了！

那之前的教学和勇气。是不是白费了！

她气得抓狂，正陷入了新一轮的疯狂自我谴责中。

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