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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手指如同最温柔的镣铐，将想要缩进壳里的乌龟按住。

她只好放弃，任由他继续摩挲着，似乎能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找到属于他的安全感。

“可是师兄也太厉害了！一般人看书和实……实那个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你看了书直接就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了！”

清明看着她，微微一笑，又亲了亲她脸颊，啾的一声：“瑶瑶觉得厉害就好。”

玉瑶：……

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师兄这口气，仿佛她这句带着控诉意味的夸赞，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与褒奖，足以抵消他之前所有的初学乍练！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兄太会了，以至于让她招架不住！

可是看着师兄那副仿佛心满意足的柔和神情，她忽然又觉得好像这样理解，也没什么不好？

师兄，师兄本来就很厉害嘛。

“书上只了要诀和技巧，但是实际上全是瑶瑶教的，每一步，每一个反应，都是瑶瑶教给师兄的。”

他沉吟了一下，声音轻柔，像是在和玉瑶探讨炼丹一样。

“瑶瑶每次哭着咬我的时候，师兄就知道做对了，瑶瑶很喜欢，嗯，瑶瑶每次生气挠我的时候，我也知道师兄做对了，或许应该……”

“瑶瑶每次情急之下用脚踹……啊，轻轻提醒我的时候也……”

“唔，瑶瑶真的好乖，师兄怎么做，瑶瑶都乖乖的。”

他每一句，玉瑶的脸就红一分。

“努力配合包容着师兄，也不会嫌弃师兄做的不好，甚至还会……嗯，主动来救师兄……”

玉瑶抿了抿唇，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师兄的太过理直气壮，太过有理有据，逻辑严密。

明明是在讨论这种让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事情，但是师兄那种从容平稳的语气和态度，是把这件事情当成很正经的事情来。

而不是让人面红耳赤的闺房秘事！

反而让她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被他从容平稳地安抚了下来。

不过，师兄能够这么自然从容地把《凝魂参同契》这种书拿出来给她。

对于从在修仙界长大，接受正统修士教育的师兄而言，双修这种稳固双方情感增加修为的确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事半功倍，水到渠成的修炼方式之一？

是道侣之间，除了日常陪伴、情感交流之外，更深涉及灵力与神魂交融的相处与修炼？

和炼丹、练剑一样，是一件需要认真研究、用心实践、并且不断根据反馈进行调整和优化的正经事？

所以，他才能用如此学术、如此客观的态度来讨论来复盘，总结经验教训？

玉瑶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发晕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缺氧的后遗症，还是因为这种过于清奇的思考角度。

师兄的思考角度，有时候的确，颇为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