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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给她讲解丹药那样耐心专注，纠正她剑招时那样手把手的细心认真。

还有报出《极乐欢喜禅》、《洞玄子三十六散手》那些书名时的坦然。

他从不遮掩，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需要遮掩。

在他眼中，这些或许都只是修仙百艺中的不同分支，需要同样认真对待。

不过……在真正……呃，贴贴的时候，他似乎也会有一些青涩慌乱。

比如第一次在温泉，比如刚才……他其实也并非完全游刃有余，也会因为她的反应而呼吸急促，眼神迷乱。

自己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碎片的确于敏锐且善于观察总结的师兄来，或许……真的是一种足够清楚有效的反馈？

方便他能够及时调整，做出他认为更合适、更能让她感到舒适的举动？

毕竟师兄都那样温柔地对待着她，耐心地照顾她的感受，像她炼丹时守在丹炉前，全神贯注地感知火候的每一丝变化，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是……可能师兄对于男女之间亲密关系的理解，还更多地停留在双修有益修炼、解毒需要**这种比较功能性的层面？

对于其中蕴含更为细腻复杂的情感互动与甜蜜滋味，或许还在摸索和学习的初级阶段？

“师兄，你也太谦虚了！还什么都不会，还求我原谅。”

她紧张地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清明，清明伸手轻轻的将她嘴唇抚开：“别咬，会疼的。”

玉瑶想起梦境里那个坏师兄强势撬开她唇齿、肆意掠夺的记忆，身体顿时下意识地紧张得一颤，抿紧了唇。

好在清明很快就将手指移开，并没有跟坏师兄一样肆意妄为，霸道的继续深入。他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边缘，仿佛在安抚。

她心中在掠过一丝微失的同时，又涌起一阵强烈的放松与安心。

现实中的师兄，就是这么温柔，这么克制。

他不会像坏师兄那样霸道，也不会像少年清明那样急切直接的索取。

他总是那样心翼翼的对待自己，照顾她的感受，尊重她的意愿，哪怕是在最动情的时候，也保留着一份温柔的分寸，包容着她的一切。

也许……就像他的一样，药材炼坏了，可以换一批材料再从头开始。

可是人不一样，心不一样，感情不一样。一旦伤了，或许就再也无法复原如初。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珍而重之，如履薄冰。

“师兄承认，的确看书学到了一些理论，实操也确实比想象中上手快一些，但是瑶瑶，我没有骗瑶瑶。”

“我真的是第一次做人道侣。”他脸颊泛红，那点红如同淡雅水墨画上不经意间晕染开的一抹莲瓣红。

莲花亭亭玉立，瓣尖一点绯红。

淡极生艳，雅绝生妖。

那抹红，在他清隽如玉的脸庞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迷得玉瑶目瞪口呆，心头狂跳，努力压抑住自己想要凑上去、亲一亲那抹诱人淡红的冲动。

“我爹……”清明迟疑了片刻，似乎觉得背后长辈坏话不太好，最终还是尽量委婉客观一些：“从性格就……嗯，不太好。或者，他平等的……对所有人都缺乏耐心和兴趣，除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