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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

连师兄这么温柔包容、几乎从来不人坏话、总是与人为善的人，都评价明缺性格不好。

明缺的性格，到底能差到什么地步啊！？

风信他性格清冷孤绝，寡言少语，心如铁石，铁面无私。

明婵儿和师兄，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什么时候能逃离原生家庭！

乱点鸳鸯谱真是太不靠谱了！

“修士又大多求道于天，大道不同，各有所执，所求各异。我其实一直不太清楚，道侣之间，到底应该如何相处。”

清明握着玉瑶的手，显得非常迷茫，急需这一点微光引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手还在，手软软的，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像一片刚从枝头飘的桃花瓣。

玉瑶不由紧张地反握住他，感觉他似乎放松了一些。

“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是吵吵闹闹，烟火人间？是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的清雅闲适？是各有缘法，互不干涉，只在大道之上偶然携手、互为援引？？还是合欢宗那种合则两欢，别则随缘？”

“遇到瑶瑶前……”清明目光悠远，似乎穿越了时空，那时候他还，刚会走路话，看着父母相处，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世间道侣。

以为那便是某种——

后来长大了，看多了宗门的道侣，有的恩爱，有的疏离，有的吵吵闹闹，有的相敬如冰，他才发现，原来每一种道侣都不一样。

才发现，那种多年相伴、不离不弃的情谊，已经是何其难得。

“我也未曾想过我会有道侣的一天，我不知道除了日复一日的练剑、修行，除魔卫道之外，我的生活还应该有什么，还可以如何，光是这些事情，已经足够我分身乏术，无暇他顾。”

他看着发财叼着那个纯金的镶宝纯金食盆，屁颠屁颠的滚进来。

纯金的食盆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上面的宝石更是灼灼生辉。

可是发财的眼睛比那些宝石还明亮，还要生动。

“除了温泉那件事情外……”清明的手指顺着玉瑶单薄的背，按着她的脊椎一粒一粒的往上数，确认着她的存在：“比如每天晚上入睡的时候，怀里抱着瑶瑶，感受着瑶瑶温软的呼吸轻轻拂过胸膛肩窝，听着瑶瑶心跳，那种安心的满足感，是第一次。”

“早上醒来的的时候，看着瑶瑶还在怀里，缠着我睡得头发翘起来呆呆的。”

“有时候还会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一些，又软又香。”

“那种欢喜感，也是第一次。”

玉瑶眨眨眼。

师兄还是顾忌了自己的面子。

没有提自己睡的口水横流，四仰八叉，连抱带蹭的糟糕睡相。

甚至可能还会梦话，上次她梦见自己在吃鸡腿，醒来发现自己在咬师兄的手指，甚至留下了一圈口水印记。

她不敢问师兄有没有看见，只能悄悄的拿手帕替他擦干净。

“以前我父母云游在外，我在宗门，大多时候都是在膳堂，或者让傀儡随便准备些简单吃食，胡乱吃两口便罢。”清明声音渐渐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