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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将自己的过去随口道来，“也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口腹之欲而用尽心思。”

“但是现在，想着瑶瑶吃到喜欢的东西时，会眉开眼笑，还会喊着师兄师兄你也吃一口，甚至会用筷子夹着好吃的，踮着脚尖非要塞到我嘴里……”

“就会忍不住想要亲手试一试，做点什么家常菜，固然比不上桂圆子的手艺，却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他手指终于数到了那后颈最纤细的那一节颈椎，摸着她纤细洁白的脖子，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满足的轻轻叹了口气。

雪竹冷香将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在戒律堂做事的时候，想着瑶瑶在家里，或许在炼丹，或许在做针线，或许在陪发财玩……忍不住去想瑶瑶在家里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一片花瓣轻飘飘地从枝头坠，被风卷过那个桃花盛开的春天。

“这些心情，牵挂、期待、满足，思念……我都是第一次经历，第一次学习。”

他看着怀里的玉瑶。

“不会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恐怕也会犯错——就像刚才那样，一不心，兴奋过头，没把握好分寸，把瑶瑶欺负得太狠了。”

“让瑶瑶……”

他到最后，垂下眼睫，似乎真的很为刚才自己打蛇随棍上的失控放纵行为感觉到歉意。

像一层薄薄的霜，月光洒在那冷白脆弱的青霜上，一碰即碎。

玉瑶看着他这似乎因为刚才逾矩玩笑而忐忑懊恼的神气。

可能因为明缺性格太差，从没有给予他足够的温情与肯定！

所以师兄太习惯了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太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会让在乎的人失望甚至离开？！

她的师兄明明那么厉害，那么完美，仿佛无所不能。

却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如此笨拙地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好不容易可能才那么放纵自己一次，尝试着一点情侣之间的暧昧互动，就因为自己的紧张，立刻陷入了患得患失的自我怀疑中。

“师兄，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我……我很喜欢的！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了！”

她脸颊还有些红，唇瓣也肿着，眼神却不再躲躲闪闪。

她将清明的手指一根根拢进自己掌心，五指穿过，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紧密相贴，温度交融。

感觉他似乎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虽然，虽然明缺前辈似乎性格不好”她鼓了鼓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点替他不平的气愤：“师兄性格好，师兄性格好不是你包容他性格不好的理由！”

“师兄自己不知道道侣之间应该怎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做人道侣！”

她鼓了鼓脸颊，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