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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灵石抵得她一个月出摊了！

“那我便躲懒一二了。”摊主便爽朗一笑，偷眼去看玉瑶，整个人热络地让到一旁。

还从旁边竹编箩筐里拿出一包用芭蕉叶包好的点心递给玉瑶：“夫人等着无趣，不如先尝尝我家的酥黄独。”

玉瑶展开那翠绿的芭蕉叶，里面包着四块点心，切成了规整厚实的长方块。

皮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边缘略深，微微泛着焦褐和红橙色的油光。

透过半透明的薄皮，隐约能透出内里粉白色的馅料，显得格外饱满扎实，让人只消看一眼，便联想到咬开后那种软糯绵密的口感。

因为用芭蕉叶包着，还未入口，鼻尖便萦绕着一股混着植物清香的淡淡甜味。

她凑近嗅了嗅，一股浓郁的芋头香气混着焦糖与油脂的气息扑面而来。

启唇咬了一口，那外皮极薄极酥，齿尖刚碰到金黄酥脆的外皮便在齿间裂开，紧接着，温热的芋头内馅便涌入口中。

金黄酥皮下，粉白色的芋泥细腻如脂，在舌尖轻轻一抿便化开了。

“难怪叫酥黄独！”尽得这酥之一字。

又有香榧和杏仁的脆香藏在后面，越嚼越有滋味。

她慢慢将那一块咽下，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这回叫那焦黄的边儿也一并入口。

酥壳的油香、焦香和馅料的软糯搅在一处，外脆里绵。

虽然不如平日里清明投喂那些灵膳一般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却也自有一种市井鲜活的热腾腾。

玉瑶腮帮子微动，忍不住抬眼笑道：“真好吃，老板真厉害！”

摊主瞧她神色，见她吃得眼睛都弯起来，乐呵呵道：“夫人喜欢就好！这酥黄独是我家丫头做的，她就喜欢鼓捣这些吃食。”

到自己女儿，她神色便掩不住得意。

清明也不客气，他画工本就精绝，手上稳如泰山，糖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就在玉瑶吃了一块酥黄独的功夫，他便用糖稀勾出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憨态可掬，居然还抱着一截竹子，做得惟妙惟肖，精巧可爱。

正和发财平时一模一样。

玉瑶看得惊喜不已，手里拿着剩下的几块酥黄独，自己捻起一块酥黄独，垫脚递到清明唇边：“师兄，尝尝这个。”

清明张口接了，唇瓣轻轻擦过她的指尖，手上动作却未停，琥珀色的糖稀却依然流水行云一般的流转、拉伸、塑形。

不多时，便在发财身边又画了一个宫装少女，身形娇，但神韵姿态，分明是玉瑶。

“我还要师兄！”玉瑶看得心花怒放，自己又吃了一块酥黄独，忍不住指指点点的含糊撒娇：“要牵手的。”

清明忍俊不住低笑一声：“好。”

瑶瑶想要，瑶瑶得到。

他手腕一翻，又舀了一勺糖稀，琥珀色的细线再次流动起来。

很快在玉瑶糖人旁边勾勒出一个自己，那糖稀细若丝线，线条精巧复杂至极。

旁边几个手拉手的孩儿忍不住凑了过来，看得目瞪口呆

那妇人摊主在一旁看得发怔，她家糖人传承多年，她从在摊子前长大，却也没见过这么流畅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