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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听到瘟疫，顿时紧张了起来，那可是真要死人的东西。

在古代往往十室九空，尸横遍野，她也经历过一次，即便是在那种科技发达、药物充足的环境下，也能让人感觉到绝望。

而在这个没有抗生素、没有完善医疗体系的凡人界，瘟疫一旦爆发，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而且很多人不会处理尸体，又没什么药草，只会越来越严重！

“师兄，那瘟疫很厉害么？”

清明有一些沉郁，“附近的渔村，几乎家家挂白，哭声哀痛，日夜不断，后面却连哭声都渐渐没了。”

玉瑶的心揪得更紧了，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种绝望。“那……那怎么办？”

“我恰好路过，便采药炼了几枚清瘟丸。”

她急切问道，“师兄把清瘟丸给他们了？治了瘟疫么？”

清明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温柔地笑了笑，“嗯。只是那药性对凡人而言过于霸道，何况那时他们大多病体虚弱，若直接吞服，怕是受不住。”

“用药需得顾及病人体质，虎狼之药即便一时压下病症，也可能伤了根本，甚至适得其反。”

玉瑶崇拜地看着清明，师兄总是这么思虑周全，连这些事情都想到了。

纵然一时压下了病症，要么留下病根，要么因为是药三分毒，直接将人带走。

“我便取了些无根水化开药丸，用玉瓶盛了，悄悄倾到附近他们时常取水的一处潭中。”

玉瑶幻想着当时的场景，年幼的师兄衣袂飘飘，如同谪仙降世，手捧玉净瓶，清澈的药液自瓶口缓缓流入潭水，波纹散开，仿佛身上会带着一圈救赎的金光。

甚至连背景音乐都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悲悯宏大的救世感。

忍不住心生向往，脱口而出：“那和观音娘娘拿玉净瓶救人有什么区别！”

清明失笑，食指微屈，轻轻地敲了敲她额角。

她急忙捂住，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他。

“师兄你干嘛敲我，我的都是心里话！”

清明收回手，含笑道：“瑶瑶过于可爱了，师兄一时忍不住。”

玉瑶瘪了瘪嘴，声嘀咕：“师兄耍赖。”

却也不再追究，只眼巴巴地望着他，催促道：“然后呢？药倒进去了，然后他们就得救了么？？”

清明瞥了一眼娘娘的神像，此刻真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正将一个颜色鲜亮的披帛缠在神像胳膊上。

夜风一吹，那彩纱便轻盈地飘舞起来。

就听清明继续道：“我刚要倾倒药水，结果就发现潭里有个孩儿溺水了，正在用力扑腾。”

玉瑶目瞪口呆。

“他家中母亲生了病，他便想来抓些鱼虾泥鳅给母亲补身子，结果没注意脚一滑便进水里，我便用了灵力捞他起来，又为他烤干了那湿透的衣裳，让他赶紧回村报信，叫村里的人来取水治病。”

“再然后呢！？”玉瑶追问，完全被这故事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