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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清明又看了一眼那被妆扮的花枝招展的神像，又叹了口气。

“那孩子回去后，到处跟人，是个极好看的娘娘救了他，还在潭中施了能治瘟疫的仙药。”

他到“娘娘”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玉瑶看着那五六岁的神像，月光下，那孩童模样的神像眉目清秀。

其实，若不是她与清明之间有着道侣契约那般玄妙的亲密感应，让她对师兄的气息轮廓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她恐怕也不会第一眼就将这湖神与眼前高大俊美的师兄联系起来。

师兄五六岁的时候，精致绝伦，却是雌雄莫辨。

她再看向清明，师兄如今自然是俊美无俦，气度高华，可是若退回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一点肉嘟嘟的粉白婴儿肥。

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又怕惊扰到正在许愿的人，只能拼命忍住。

“结果看那孩子的娘亲身体好了许多，众人才去取水饮用做饭，身体渐渐好转。”

清明看着她这副想笑又拼命忍住的娇俏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叹：“古有彩衣娱亲，如今师兄这也是豁出去搏瑶瑶一笑了。”

玉瑶捂住嘴，听他这么，一点被娇纵的得意又冒了出去，可那笑意完全捂不住，从指缝里丝丝地漏出来，甜到清明脸上更红。

她一边发抖，一边还要揶揄他，“娘娘，你当时给他烤衣裳，是不是还摸摸他的头，叫他别怕呀？”

清明不答，只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侧。

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往自己怀里压了一下，又低头亲了她一下：“再笑一声，等回去……”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玉瑶眨眨眼，不让自己的黄色思想去延续清明后面的话。

“师兄，我又不会出去。”玉瑶仰起脸，眼睛里还盛着满满的笑意，可语气却忽然软下来，又靠着清明，手指拉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是我和师兄的秘密！”

“嗯。”

玉瑶好不容易忍住笑，指着那神像道：“可是，怎么雕的这么像？是谁雕的？”

“瑶瑶！”清明警告似的叫了一声，却又无奈地解释：“是我救的那个溺水孩儿，那孩儿确实有些天赋，机缘巧合下被一位云游的鲁班道前辈看中，收入门墙。”

“承袭了雕艺。这些年过去，手艺精进了，便……”

他负手看着那神像，道：“这神像本体，便是他出师时亲手雕的，后面便以这本体为蓝本，仿照了许多。”

玉瑶忙道：“那人也有些本事，竟将师兄的风姿还原了百分之一出来。”

清明将脸侧到一旁，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完美的侧脸轮廓。

被月光浮了一层柔和的辉光，更是如同玉雕观音，让玉瑶看得心中砰砰直跳。

“瑶瑶又笑话我。”

金色瞳孔里映着满湖灯影，湖边灯光与月光交织。

那点不自在倒把他素日里那身沉重持重都冲淡了，显出一种极罕见的少年青涩窘迫来。

“我怎么敢笑话师兄。”玉瑶凑近了一些，狗似的将手里的零嘴儿往清明嘴里塞，“我以前没能参与师兄的过去，如今能听师兄讲这些往事，高兴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