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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那个被买来顶替的姑娘心酸，更为这世间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人感到一种不出的无力。

可转念一想，谢莹莹到底逃出来了，到底靠自己的双手挣下了一方安稳，这比什么都强。

“她被打了那么多次，父母也不帮她，可她还是没有认命，还是逃了。这一缕勇气，就值得老天爷救她一回了。”

清明低下头看她，水光和星光都在她眼睛里，汇聚成一片璀璨动人的光。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瑶瑶也是，你那时候那么狼狈，浑身是伤，话都不利索，惊慌失措，可你抓住我的袖子，却还是拼着一口勇气，仰着脸告诉我，你认字，也会做饭，问我能不能收留你做丫鬟。”

“如今瑶瑶站在这里，和我一起看这满湖灯火。”

玉瑶怔了怔，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时的狼狈与惶恐，那时笨拙又急切地推销自己，生怕眼前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会松开手。

这和一个现代的高考生，直接跑到王者游戏面前，毛遂自荐要入职，有什么区别？

她当时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师兄，恰好师兄心软，恰好师兄愿意收留她。

可现在师兄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若没有那一股不肯认命的韧劲，拼命抓住希望的劲头。

没有她主动伸出的手，即便是遇到了师兄，也走不到今天。

心里后怕和温暖混成一团，手指轻轻地在他掌心勾了勾：“那是因为有师兄在。”

若不是师兄，她如今会在哪里呢？或许在某处角挣扎求生，或许……比谢莹莹曾经的境遇还要不如，也或许，有一份安身立命的手艺活着。

她决定不再去多想那些其他因果线上的也许，反正自己现在和师兄在一起了！她要努力抓紧现在自己和师兄在一起的线！

她不管其他的一念之差会是什么结果。

她只知道自己要珍惜自己和师兄相遇的这一刻，发生的就是最好的一条线！

她抿着唇浅浅笑了一下，握紧了清明的手掌：“瑶瑶遇到了心软的神。”

清明闷笑：“我可不是什么神。”

玉瑶耍赖地拽着他：“我不管，师兄就是我心里的神，最最厉害，最最最无所不能。”

清明低头看她，“神是无所不能的，永远不会做错事。那师兄万一不心做错了什么事情，又该怎么办呢？瑶瑶会不会怪师兄？”

玉瑶从春遇戒里拿出一颗干果，动作麻利地塞进清明嘴里，“师兄吃了我的供奉，要保护瑶瑶的，再，师兄做过过分的事情可多了！”

“哦？”

听着清明无辜疑惑的疑问，玉瑶脸红了一下。

过分的事情……那些过分的事情都是坏师兄和刑做的，还有欲那个只干不的行动派！

现实里光风霁月的师兄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将心魔做过的那些旖旎又羞人的事情，全算到眼前这个无辜的师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