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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怔住，这价钱……

放在天灾前都没有，何况天灾后各种物资都紧缺的时候，这和做慈善有什么区别？

他没说话，身后跟着的八个兄弟也没说话，一个个好像定住了。

“咱家铺子今儿第一天开门，图个彩头，不为赚钱，几位兄弟们今儿个赶上了，要不先到店里坐着暖和暖和？店里有烧好的热水，啥也不吃喝碗热水暖和暖和再走也成。”

关键时候还得是越长明，他从铺子里窜出来，热情洋溢地就迎上去了，嘴皮子更是溜得很，说完还不忘回头瞪一眼木头越曦。

有这么揽客的吗！开业培训都白教了！

越曦被瞪了也不恼，倒是没表情的脸上多了点笑模样。

“进去坐吧，你们那些兄弟还等着换班呢。”

越曦平淡地扫了一眼在牌坊外停车休息的其他人，再回头，总算冲李虎笑了下。

笑得还算和气，李虎面部抽了抽，看得出来也是个不爱笑的，努力想回个笑，没扯出来。

都一样的人，谁不了解谁啊，越曦果断低头，没等他那个笑，主要是怕吓着自己。

越长明领着李虎一行人进了铺子，没一会儿，上午来买过卤鸡的小媳妇儿凑了过来，见着越曦干笑了下：

“那个……卤肉还有吗？”

“第一锅卖完了，第二锅还没炖好，不着急的话，半下午过来，或是说说你要什么，给你留着你傍晚来拿。”

越曦脸上的笑散了，又是个不苟言笑的吓人汉子，好在语气还算温和，小媳妇儿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点点头：“成，出锅了给我留个肘子，我半下午再来。”

说完刚要走，她又退回来，盯着那两摞笼屉看了两眼，又伸着脖子看了看滚沸的奶白羊汤：

“你家这是又开始卖包子羊汤了？”

“嗯，羊肉汤。”越曦把那段包子面条的价格又重复了一遍，从羊汤锅里捞了一勺羊肉给她看，“一碗羊肉汤给这么多羊肉，二十文一碗，若是羊肉汤面十五文一碗，肉少点。”

他手腕一抖，勺子里的肉少了一半，他不动了，意思就是，羊肉面只有羊汤一半的肉。

小媳妇儿眼神晶亮，摸着钱袋往外数铜板：“成，两碗羊肉面，不过你得借我俩碗，下晌我来拿肘子的时候，把碗给你捎回来。”

“铜板放匣子里就成。”越曦回了一句，利索地抓起两把面条扔进一直滚着沸水的煮面锅里，“回去可能有点凉，热一下再吃，羊肉汤凉了腥膻。”

手擀面不用煮太久，越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往摊子上摆了俩碗，一筷子面条捞进去，碗已经占了大半，再舀一勺羊肉汤，一勺连汤带肉，碗满满当当。

俩人面面相觑了一息，越曦叹气：“稍等，我进去给你拿个篮子。”

这小媳妇儿空着手来的，刚出锅的羊肉汤面烫死个人，她哪儿拿得走。

舒年笑盈盈地把小媳妇儿送走了，见没旁人，贴着越曦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抓着越曦的手揉啊揉。

“我夫君真厉害呀！”

越曦明知他是哄自个儿的，架不住嘴角不听话，疯狂上扬。

“哪儿厉害？”上扬归上扬，该讨的赏也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