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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舒年下了牛车，丑丑在墙头抻了个懒腰，一跃而下，按轨迹，当稳稳落进舒年怀中才是，可惜没有，越曦挡在舒年面前，冷着脸抱住它，又拎着它后颈皮放到了地上。

“以后不许扑年年！”

严厉得很，原本兴冲冲扑过来的虎子紧急刹车，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爪痕。

六只小的一个接一个刹车，在虎子身后撞成一团，互不相让地挠了起来。

丑丑喵喵两声，骂得很脏，到底没往舒年跟前凑，抬着爪子在越曦裤腿上挠了两下，转头一爪子糊在虎子狗头上，把虎子扇懵了。

“哈哈哈……”

舒年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在一旁笑得止不住，笑够了才蹲下去挨个摸了一把，把一家子哄好了。

这两个多月他俩没回来过，猫猫狗狗都是越长明照顾着，吃食上难免差了些，但它们也没瘦多少，皮毛光滑油亮，一看便知是被好好养着了。

“还真是你们回来了啊！”

越长明抱着侄女过来，用脚尖蹭了蹭虎子下巴，见车上东西齐全，不由诧异。

“怎么都拉回来了，食肆不开了？”

“嗯，暂时不开了。”越曦没客气，把小丫头从他怀里抱出来交给舒年，拉着人去车上搬东西，“我和年年要回村住些日子。”

“你没事儿吧？食肆生意刚稳定，你就不干了？”

越长明嘟嘟囔囔，越看他越觉得他脑子不正常，手上倒是没闲着，开了院门一样一样往屋里搬。

舒年月份还小，按习俗不能到处嚷嚷，会把孩子吓没，越曦含糊了几句，听着越长明还在念叨，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去。

“别叨叨了，我和年年要当爹了。”

算了，旁人不能说，越长明这边还是得说，今天不说，明日去他家找他阿爹和他嫂子的时候，他也会知道。

越长明所有的话戛然而止，怔在原地好半天，嗷一嗓子把手里的背篓放下，慌里慌张上前接走了侄女。

“就说你有病吧！舒年现在哪能抱孩子！这小丫头死沉死沉的，压着舒年怎么办！”

“你继续嚷，最好拿个锣，边敲边嚷，叫全村都听见。”

越曦冷眼盯着他，一动不动。

越长明识趣闭嘴，把怀里的小丫头放到一旁，叫虎子和丑丑看着，继续帮着搬东西。

越长明这张嘴比越曦想的还快了点，他和舒年刚把家里收拾了个差不离，越长明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他阿爹言叔么和他嫂子珍娘，仨人都没空着手，又是鸡蛋又是红枣的。

“长明回去说了，我们和年哥儿聊会儿，你们哥俩出去玩。”

言叔么身体好了不少，进门打量了一番堂屋，便一手拉着舒年，一边催着越曦出去。

越曦不动如山，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越长明。

“叔么，这事儿我得听听，家里也没旁人，我总得知道怎么照顾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