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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叔么怔了下,哑然失笑:“倒是我着相了,你听听是对的。”
没过两天,村里都知道越曦和舒年回来住了。
他俩在镇上开食肆的事儿,知道的不多,越长明回来嘴严得很,只说俩人在外边找了份安稳活计,比在家打猎种地安全踏实。
转眼俩人又回来,村里风言风语不少,传来传去的,传到小两口耳朵里时,已经成了他俩在外边得罪了人,回来避祸的。
饶是对村里这帮人传瞎话的本事有所了解,俩人还是气笑了,太离谱,离谱到连找上门骂两句的心思都生不起。
他俩没管这些,有人管了。
正是下午昏昏欲睡的时候,越曦去了山上,为了维持表面生计,他还得做做样子,继续当猎户。
舒年自个儿在院子里摆了张竹椅半躺半坐,丑丑在他腿上团成一团,打着小呼噜,一家子岁月静好的时候,珍娘猛地推门而入,气喘吁吁。
“年哥儿,你四弟跟人打起来了!”
舒年茫然睁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四弟是谁。
越曦家就他一个,哪儿来的四弟?
珍娘撑着门板,顺着胸口喘匀了那口气给他解释:“你娘家四弟,叫什么来着,欢哥儿是不?”
舒欢和人打起来了?舒年更茫然了。
“欢哥儿好像是来寻你的,刚过了桥听见树底下那群叔么碎嘴说你和越曦在外惹了事早晚被官府抓走,当即就和那群叔么打起来了,这会儿刚叫人分开。”
舒年一脸梦幻,舒欢会为了他跟人打架?嚯……舒欢不加进去骂他两句都是舒欢心情好,居然会为了他跟人打架?
他脚底软绵绵的,飘着跟在珍娘身后去了桥头,桥头柳树下围了不少人,他还没看见舒欢人,先听见他尖利的嗓子骂人:
“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你才蹲大狱!我三哥最是老实本分,哪像你呀,这么大年纪了,身上的骚味盖都盖不住!”
“来啊!你再骂我三哥一句试试!看我能不能撕烂你这张只会喷粪的嘴!”
舒年脚下一顿,下意识拉住了珍娘:“嫂子,那真是舒欢?”
珍娘倒是不太了解舒年和娘家人的关系,只知道舒年出嫁前在家勤快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抓,上头的兄姐下头的弟弟都不如他,这会儿听他这么问,也有点不确定了。
“我听他们说是你四弟来着……”
“啊,是舒欢……”舒年继续往前飘。
珍娘护着他挤进人堆里,舒欢被两个年轻夫郎一左一右架着,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两道抓痕,瞪着眼凶巴巴盯着另一边的几个老夫郎,那几个老夫郎凑在一块儿,村长越昌义的夫郎寻哥儿冷着脸挡在前边。
“年哥儿来了。”寻哥儿挤出个笑来,看着有些疲惫,“你劝劝你家欢哥儿,先冷静下来。”
舒欢瞬间安分下来,别过脸去,留给舒年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寻叔么,这是怎么了?”舒年不飘了,他也没看舒欢,笑盈盈看着寻叔么,好像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围观的都是两个村的夫郎妇人,闻言七嘴八舌地说起原委来,只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话里话外倒是很统一,都在说舒欢的不对,说舒欢一个没出嫁的哥儿像个疯子,叫舒年好好管管,省得以后嫁不出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