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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摇头:“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只是说六月十八要成婚,以后和他夫君去县里住,不常回来。”
想了想,索性把舒欢那些话全说了,说完他吐了口气,没什么畅快或不畅快,只是有点怅然。
“你要去吗?”越曦也没评价舒欢的婆家人如何,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帮他揉着腰。
明明还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东西,已经会折腾他阿爹的身体了,舒年这几天总觉得腰酸得厉害,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要说什么好消息,大概是舒年总算没那么排斥吃东西了,农场里的果子蔬菜他多少能吃一些,大多时候都是生啃,若是下了锅沾了油腥,他又不想吃了。
这样想着,越曦手里多了根水灵灵的黄瓜。
“吃点,嘴唇都干起皮了。”
想也知道,本来就食欲不振的人,被舒欢这一番折腾,什么吃吃喝喝,舒年肯定都忘一边去了。
墨绿修长的黄瓜,身上遍布硬挺小刺儿,只看一眼,舒年就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就着越曦的手咬了一口。
清脆的断裂声,黄瓜清淡的汁水在口中迸发,余味带着丝丝清爽的独属于黄瓜的甜。
他接了那根黄瓜大口大口吃着,半根黄瓜消失,他也终于想起越曦还在等他回话。
“再说吧,还有一个多月呢。”
这才进入五月,就算要去给舒欢添妆,也还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考虑,用不着这么着急,谁知道舒欢今儿是不是抽风,明儿就好了。
这事儿在俩人这儿算是过了,越曦要收拾带回来的兔子,便拍拍他脑袋:
“回屋歇着吧,我收拾兔子,你看了不舒服。”
兔子要剥皮,血淋淋的,舒年没动静的时候就不太能看这种场面,更别说现在有了。
“兔子不急。”舒年咽下最后一口黄瓜,白嫩掌心里又冒出来一根,他接着啃,“珍嫂子那儿和村长叔家各送一只,还有那几家你也走一趟,咱俩原想着村里人胡说也有个度,太离谱也没人信,眼下看来,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什么清者自清,今儿舒欢这遭算是让他看明白了,你越是不吭声,他们越觉得自个儿掌握了真理,恨不得把你架到火刑架上烧死以证明自个儿的正义。
“知道了,你回屋去,要给他们也得先收拾一下,皮子他们收拾不好,糟蹋了。”
硝制是门手艺活儿,不是什么人都会的,反正越曦知道,村长家和越长明家都没人会。
今儿抓回来的几只兔子都把自己养得挺好,皮毛柔顺光亮没什么杂色,该是灰的就是灰的,该是白的就是白的,肉也多,肥嘟嘟的,他刚看见的时候还寻思怀孕的母兔抱团了,虎子按了一只才看出来,没怀,纯肥。
舒年没和他犟,嘟嘟囔囔的,啃着黄瓜进了屋,临进门的时候,弯腰捞了一把,捞到了黑煤球,他也不嫌弃,抱着就走。
捞着哪个算哪个,他就想捞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