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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飞雪和黑煤炭回山上了。”
见舒年捞了只小猫,越曦拍了下脑门,可算想起来自己今儿干了什么,忙把人叫住。
“飞雪想教黑煤炭,农场那边太安逸了,山上就它俩活祖宗,黑煤炭天天追农场里的鸡鸭牛羊的,飞雪看不下去。”
黑煤炭再怎么傻白甜也是虎,虎对家禽家畜这些有天然的威慑力,农场那些鸡鸭牛羊已经算勇气可嘉了,天天被黑煤炭追着还能好好活着,好好生蛋产奶下崽。
若是把黑煤炭放出来,怕是整个越家村的鸡鸭牛羊都得把自己埋了。
“哦,还回来吗?”舒年下意识地抓了抓黑煤球柔软热乎的小肚子,得了一声软绵绵撒娇似的“喵”,他咔嚓一声,黄瓜又少半截。
“回,等天冷了,我去山上接它们。”
越曦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说完小心瞥着他脸色,又补了一句。
“你想它们了,我就上山去接回来?”
舒年点头点了一半,啧了声,把最后半根黄瓜叼在嘴里,两只手搓着黑煤球,仿佛自个儿折腾的是黑煤炭。
当晚,越曦先把兔子送了,背篓留在越长明家没带,两手空空,面无表情地挨家挨户敲门。
越长明心惊胆战地跟在他身后,下午那会儿他们一家子在地里忙活,还是傍晚归家后才从珍娘那儿听了个大概,越曦又来送兔子又要去串门的,越长明是真怕他一时上头,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敲开门进去,越曦也不说话,环视一圈,先定定看两息嘴贱的那个,接着几个跨步上前,薅着嘴贱那个的汉子就打。
他手底下有数,专挑打着疼但不伤筋动骨的地方揍,一时间不大的农家院里回荡着汉子或辱骂或叫苦不迭的求饶,他听而不闻,打个差不离就松手,等人自己爬起来,身上除了沾上了泥灰,哪有一点伤。
连着去了三家,到第四家的时候,这家汉子已经躲没影儿了,只剩下午那个嘴贱夫郎战战兢兢地站在院里,外强中干:“你、你想干啥!”
越曦懒得和他废话,没找着挨打的人,他一脚踹飞了院墙底下的农具,顺手抄着根柴火把院子里能砸的都砸了,最后把那根柴火扔向那个夫郎,看着跟要砸死人似的,可柴火稳稳落在夫郎脚边,没碰着他一点。
那夫郎吓得面色煞白,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越曦看都没看,转头就走,再到第五家,院门大开着,已经围了七八个人看热闹,院子里传来妇人哭嚎求饶的动静。
看热闹的人一扭头看见越曦,面色讪讪,倒也替他解了惑:“栓柱听说了下午的事儿,在家教媳妇儿呢。”
说得好听是叫,说难听些,就是家暴。
越曦没进去,面无表情地站在院门口看着,栓柱个子不高,但身为汉子的力气到底比他媳妇儿大多了,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儿,对着滚在地上的媳妇儿连踢带踹。
一刻钟过去了,地上的妇人鼻青脸肿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上的衣裳更是沾满了泥。
越曦冷嗤了声,冷眼看着栓柱,声音不大不小:“孬种才打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