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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舒年已经能看出些什么,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候都在家待着,珍娘有时候会带女儿来找他玩,舒欢也来过两次,每次都拿着东西。
倒是没有纯银长命锁那么贵重的,一次带了一匹布来,竹青色,很衬舒年现在的肤色。
说话还是别别扭扭的,却也看出了舒年身上的异样,第二次再过来,带的是他自个儿绣的五毒小肚兜和一床小包被。
鉴于此,六月初八,舒年和越曦去了趟县里,挑了块衬舒欢又喜庆的料子,初十那日,越曦自个儿去了舒家给舒欢添妆。
出来迎人的是个陌生姑娘,舒欢出来叫了声“大嫂”,远不如去越曦家里时,对舒年的态度。
越曦没什么好和他说的,布料给了,又加了一句舒年最近不方便出门,成婚那日就不过来送了,便走了。
十六,距离舒欢婚期只隔一日,舒欢在越曦离家后没多久就推门而入,自觉坐在离舒年不远的地方,捞了只小猫在怀里,魂不守舍的模样。
“你又怎么了?”舒年等了会儿没等着他开口,勉强半睁着眼看他。
舒欢咬了下唇,垂眼盯着怀里的猫。
“我前两日跟松哥去县里,看见了个人。”
舒年蹙眉,能让舒欢这么失魂落魄还特意来找他,这个人必然是他们都认识,且关系不一般的人,他想不出有谁。
华哥儿跟赵博程去了边关,二姐已经没了,还能有谁是他和舒欢都认识,且对他来说很不一般的人?
不等他想出来,舒欢吐了口气,把小猫放下了。
“我看见乔幸了。”
乔幸……?
舒年一脸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人了,若不是舒欢提起,他甚至以为乔幸早就死了。
“他……”舒欢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他非常不好,你看紧点越曦,他以前和乔幸那点事儿……”
“越曦对他没那个想法。”舒年斩钉截铁。
在听到乔幸很不好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乔家近乎灭门是越曦做的,他不知道越曦是刻意留了乔幸一命还是乔幸命大活下来了,总之,越曦不可能对乔幸还有什么心思,若是有,他当初也不会对乔家出手。
“你就这么信他?!”舒欢气急,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问完愣了下,不自在地又坐回去了,“也是,碰上越曦你就是个痴傻的,你哪能信我的话,总之,我提前和你说了,以后跟越曦去县里的时候注意着点!”
“我不傻。”舒年不高兴。
舒欢随口敷衍:“是是是,你不傻,你就是莫名其妙觉得越曦非要娶你。”
要不是三哥固执地要等越曦娶他,家里那些活儿他也得干,那一家子人哪有什么疼爱哥儿的,无非是三哥这个傻子顶在前头任劳任怨罢了。
以前他想不清楚,还和那一家子坑三哥一个,现在回头再想想,蠢死了,比三哥还蠢。
至少三哥蠢到最后得偿所愿,他现在算什么东西。
“走了,话我说完了,你爱听不听吧,反正越曦和乔幸那些破事儿,俩村里谁不知道,就你一个不信的。”
舒欢越想越糟心,胡乱怼了一句,扭头就跑。
“乔幸?”越曦刚进门没一会儿就听见自家夫郎嘀嘀咕咕,听了半天听明白了,一脸错愕,“他没死?”
脱口而出的反问越发印证了舒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