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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你和越曦是天定的缘分。”珍娘嗔怪地在他手臂上打了下，“快呸呸呸，别说这样的话，吓着那块宝贝疙瘩。”

舒年莞尔：“才多大啊，它哪听得懂。”

转眼入秋，村里紧赶慢赶种下的那些豆子红薯高粱终于等来了收成，听村里的庄稼把式说，不如去年这时候的长势，收成不会很好。

怅然是短暂的，更多还是喜悦，活着的他们熬过了雪灾，熬过了饥荒，终于迎来了收获季，他们不怕没粮食了，收成不好也是收成。

哪怕收一石新粮也能勒紧裤腰带再坚持熬一熬，或许就熬到明年开春了呢？

明年开春会是丰收的好兆头，每个人都这样期盼着。

冬麦播种后，苏扬又来了越家村，没去找越长明，直奔越曦家来的。

越曦去山上砍柴了，之前存的炭火还有，可家里做饭烧水总不能也用炭，还是要备些柴的。

这回过来的苏扬没上回那么自来熟了，他规矩地进门坐在舒年给他搬来的小凳子上，眼神只在舒年周围打转，旁的地方一点儿不看。

“我来是有个事儿想问问你。”苏扬喝了口水，有点踌躇和不好意思。

舒年挑眉，等他下文。

“就是……镇上那个舒越食肆……是你们开的？”苏扬问得小心翼翼磕磕巴巴。

这没什么好瞒着的，舒年点了下头。

苏扬舒了口气：“那我直说了，我想跟你们合作。”

“什么意思？”越曦一进门就被舒年叫到跟前，听苏扬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就是你们那个卤货，我想和你们合作，卤货可以放久一点，年哥做的味道很特别，在哪儿都会受欢迎，你们眼下不做生意的话，我就先在镇上卖，等你们回去重新营业，我就去别的镇上或是县里卖，不会和你们抢生意。”

苏扬有点紧张，时不时抿一口水，他没看越曦，只盯着舒年看。

“当然，我不是要卤料配方，你们做好，我叫人来取，你们只管做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若是你们不想做，也可以直接配好卤料包给我，再给我一个比例，我回去自己做也可以，这样你们能保护配方，我也能复刻味道。”

舒年和越曦看着彼此，都没说话，他们的方子是小助手给的，卤料里都是些常见的东西，私心来说，他们确实不想把卤料给苏扬，但要自己做，俩人都没考虑过。

越曦怕舒年劳累，舒年知道越曦怕自己劳累，自己做这茬儿根本不在选择内。

苏扬等了会儿，又补充道：“你们可以把卤料配好以后打磨成粉，这样就不怕我看出来了。”

他坦坦荡荡，反倒让舒年和越曦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谨慎太不相信人了。

“这件事，我们需要考虑。”

良久，越曦委婉推拒，他还是觉得这门生意没那么好合作，他们卖的还行，不代表其他地方也能卖得好。

“不急，你们慢慢考量。”被拒似乎在苏扬的意料之中，他接话接得很快，“其他生意我们也可以合作的，比如李虎商队跟你们的生意，我也想合作，我只在县里卖，不和你们抢，也不和李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