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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恒差点被自己那一口口水给呛死。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涨红，一只手抖着指向萧绵绵。

“萧、萧绵绵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清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偏头看向萧景恒，“阿兄，怎么回事？”

萧景恒一边咳一边摆手，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那女子我压根不认识！”

他喘了两口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更可怕的事，脸色一白。

“这要是胡说八道被你阿姐听见，我、我可就完了！”

萧绵绵冷笑一声，目光不躲不闪：“皇上还不承认？这女子在外头都亲口说了，说您是她的姐夫，还说过不了两日，您就要让她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

“到那时候，本宫见她，都得行跪拜之礼。”

苏清渊听到这话，脸色当即冷了下来，扬声唤道：“来人，将这女子提起来。”

两个小太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去搀那女子的胳膊。

谁知那女子被人一碰，竟猛地将两个小太监推开，手脚并用，一个箭步冲到萧景恒腿边，死死抱住他的腿，仰起一张满是泥垢和泪痕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姐夫！是我呀！我是紫鸢啊，姐夫，你得为我做主啊！”

萧景恒整条腿被她抱得结结实实，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只能僵硬地坐在龙椅上。

“松手！”

苏清渊看不下去，站起身来，一把攥住那女子的后领，像拎一只扑腾的鸡崽似的将人整个提了起来，随手扔到一旁的青砖地上。

沈紫鸢摔得闷哼一声，伏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却再不敢往萧景恒那边爬了。

萧景恒这才解放了自己的腿。

苏清渊偏过头，目光落在萧景恒脸上：“阿兄，你认得此女？”

萧景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人倒是没见过，只是这名字听着有几分耳熟。”

他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案沿。

“哦，前两日沈国公递了折子进来，说音儿一个人在宫中寂寞，想从族中挑几个姐妹进宫来陪陪她。这‘紫鸢’的名字，好像就写在沈国公那份折子上。”

沈紫鸢一听沈国公的名字，原本还伏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她，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上来一般，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激动的。

她撑着地慢慢直起身，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与泥垢，又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摆出一副自以为妖娆的姿态。

抬手整了整衣领，那鹅黄衣裙本就单薄，方才一番折腾早已松垮，此刻她动作之间，颈间一片雪白的肌肤便露了出来，在御书房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微微侧过身，半仰着脸，可怜兮兮地看向萧景恒，声音又软又糯。

“姐夫～你可不知，今日鸢儿受了多大的苦楚……”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去瞟身后站着的萧绵绵与李依依，抬起手指了指二人，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今日鸢儿原本是想去山中庙里，替姐夫请一道平安符回来的，可谁知刚进了山门，便遇上了她们两个。”

“她们仗势欺人，也不知怎的就要出手去打人，正好被鸢儿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