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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坐回苏清渊身边,将他的头轻轻拢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火光在洞壁上跳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
两人此刻都只着了一层薄薄的里衣,湿气被火一烘,布料半干不干地贴在身上,将身形轮廓勾勒得分明。
苏清渊靠在萧绵绵肩头,人虽还昏着,身体却像是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只觉怀中一片软香滑腻,温暖而柔韧,像是春日里晒暖的丝绵,贴着便不想松开。
那只未受伤的手便不自觉地动了动,顺着那道温软的腰线缓缓摩挲过去,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一寸一寸地蹭着,像是要在梦里将人描摹清楚。
萧绵绵低头看他。
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依旧白得厉害,嘴唇也还泛着青紫,可底下二渊,竟活泼了起来。
她轻叹了一口气,唇角无奈地弯了一下。
掌心**,苏清渊的眉心便舒展了几分,那张苍白的脸上竟出奇地回了几丝血色,呼吸也平了些。
他也不乱动了,只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身上,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歇下的地方。
萧绵绵并不太担心他的伤势。
自己便是大夫,怀里还带着银针,方才那颗药也已压住了毒势,只要今夜不再受寒,便出不了大事。
她真正愁的,是不知要在这崖底困上多久。
上头的人不知何时才能寻到此处,若是一日寻不着,他们便要在这方寸之地熬上一日。
她低头看了看火堆,又看了看挂在枝桠上慢慢烘着的衣裳,没有再往下想。
没一会儿,衣裳便被烤得半干。
她将里衣重新替苏清渊穿好,自己也套上衣裳,又将火堆拨了拨,添了两根枯枝。
做完这一切,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将苏清渊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他靠得更稳些,自己也倚着洞壁,阖上了眼。
第二日清晨,萧绵绵是被一阵花香熏醒的。
那香气比崖上更浓,甜丝丝地漫在空气里,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山壁上,苏清渊仍枕着她的肩头,呼吸比昨夜稳了许多。
脸色比昨夜好了些,那层骇人的苍白退了大半,嘴唇上的青紫也淡了,只是仍紧紧抿着,人还没醒。
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不烫,倒像是睡沉了。
萧绵绵这才松了口气,将他的头轻轻挪到山壁上靠着,自己起身出了洞。
崖底是一片被河水冲刷出的滩地,两岸桃树成林,落花铺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她沿着河滩走了一圈,没见着什么飞禽走兽,草丛里倒是有些野果,青红相间地挂在矮枝上。
她挑了熟透的摘了几颗,又用手捧了些河水。
那河水清得很,她蹲在岸边,对着水面将脸上的泥痕与血渍洗净,又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而后捧着野果与一捧露水往回走,走到洞口时,脚步放轻了些。
苏清渊还沉睡着,眉间那道褶子比昨夜松了些,呼吸匀长。
萧绵绵在他身边蹲下来,摘了一颗野果咬开,将果肉凑到他唇边,想喂他吃些。
可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封了一道闸。她试着掰了掰他的下颌,纹丝不动,她只好作罢。
又低头喝了一口露水,含在嘴里,俯下身去,贴着他的唇,想用舌尖将那口水渡过去。
可他的牙关咬得死紧,她的舌尖抵了两下,水便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洇湿了衣领。
萧绵绵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昏沉中仍不肯松口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袖口替他把下巴上的水擦干了。
苏清渊之前便是累极了,此番昏睡,竟像是要把前些日子缺的觉一并补回来,任人怎么唤都不醒。
萧绵绵轻叹一口气,伸手点了点他额头,见他依旧毫无反应,便将袖中那排银针取出,拈起一根,对准自己。
她低垂着眼,将针尖缓缓刺入胸前膻中下一寸处,又取一针,落在乳根穴上。
两针下去,小腹间缓缓升起一股酸胀的暖意,顺着经络往上漫,不多时便觉胸前一阵涨热。
她搁下银针,轻拨衣衫,凑近他唇边,低声道:“哥哥,张嘴。”
苏清渊仍在睡梦中,眉心微蹙,唇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缓缓张开。
萧绵绵将柔软送入他口中,他/含/住/吮/吸/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吸/了两下,随后像是尝到了什么滋味,力道渐渐深了。
小绵绵被他/吮/得轻咬住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却终究没有推他。
她低头看着他沉睡中仍不肯松口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在他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