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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来,一寸一寸地靠近,最后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才慢慢落下去。
那动作又轻又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像怕将这崖底偷来的一夜惊散了。
石台凉,他的背却暖,她伸手环上去,指尖贴着他肩胛骨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不敢用力,只虚虚搭着。
而后闷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疼还是旁的什么,苏清渊随即低头将她那声轻哼也一并含了进去。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下去,只剩檐角滴水般的细响,一声,又一声。
两个交叠的影子随着火光在石壁上晃动着.....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每过一日,萧绵绵便在那面石壁上添一道黑痕。
天气渐渐不冷了起来,谷底的桃林过了盛花期,花瓣开始慢慢落尽,枝头换上了密密匝匝的新叶,将两岸遮得浓荫匝地。
两人从崖上穿下来的衣裳早已穿不住了,又厚又闷,贴在身上磨得难受。
萧绵绵便去林中寻了些宽大的树叶,一片一片地叠起来,用搓细的草茎穿连成片,给自己做了一件抹胸、一条短裙,勉强遮住了要紧处。
苏清渊见了,眼睛便再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打那以后,他旁的事也不做了,整日里就黏在她身边。
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双胳膊箍着她的腰,怎么也不肯松。
萧绵绵起初还嗔他两句,后来也懒得说了,由着他去,两人在这崖底的石洞中,处处都留下了痕迹,石床上、石台边、洞壁的转角处、甚至洞口那片被日头晒暖的草地上。
一晃眼,那面石壁上的黑痕已经真真切切地画到了第二十道。
谷中的温度一日盛过一日,两人身上的衣裳也一日少过一日。
苏清渊在这洞中住得久了,反倒像是把从前在朝堂上积的那些心思全都卸了下来,整日里只琢磨着一件事。
石床硬,他不知从哪儿寻来几捆干草,密密地铺了一层,又将两人脱下洗干净的衣服铺了上去,最后顺手将她那些树叶做的衣裳一件件折好,搁在石台角落,像模像样地置办出了一个“家”来。
此刻萧绵绵正趴在那张铺了干草的石床上,他贴在她身后,一双大手在她腰间、背上、肩头来回**,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滚烫。
萧绵绵近日被他弄得极为**,没几下便从肩头到指尖都泛起一层薄红,她仰起头来,颈子绷成一道细长的弧,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整个人便像是被风吹散了的桃花,一片一片地飘起来,落不着地。
苏清渊轻笑一声,身下却半点不饶人,霸道地将人困在身前,***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停住。
萧绵绵伏在干草堆上,半天没缓过气来,等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方才好不容易做好的那套素叶衣裳,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叶片卷边,草茎崩断,勉强还挂在身上几片,早没了原来的形状。
她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拍在他的手背上:“明日这衣裳,哥哥自己帮我去做一套。”
苏清渊勾着唇角,应得倒爽快:
“好,明日我给绵绵做。”
他一边说,一边拿指尖去挑她身上那片已经松了的叶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骗的软意。
“绵绵,它都已经成这样子了,我们就把它扯下来,好不好?”
萧绵绵还要拒绝,刚张口说了个“不”字,便听见身上“咔嚓”一声轻响,那片被她费了好些功夫才缠紧的叶衣,竟被他轻轻一拽便断了线,叶片一片接一片地落下来,飘在干草上。
身上再没了遮掩,日光将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苏清渊的呼吸当场便重了几分。
他再没多话,俯身将人重新拢进怀里,外头的日头从正午挪到了西斜,又从天边那线残红里一点一点沉下去,洞里昏了又暗,暗了又昏。
等他终于肯停下来时,洞外已经月上中天,外头虫鸣声都歇了,只有河水还在哗哗地淌着。
苏清渊还赖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竟然还委屈了起来。
“绵绵,我还想喝上一回....”
萧绵绵被他折腾得浑身没了力气,懒洋洋地瘫在他身上,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行。”
苏清渊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语气里透出几分好奇:“绵绵是使了什么手段?这里不是生产之后才有的么?”
萧绵绵闭着眼,声音软绵绵的,“是用穴位催化的,只两日的功效,再多便没有了。”
苏清渊闻言,眼眸倏地深了下去。
他伸手覆上她身前那**,指腹沿着那层薄薄的肌肤缓缓按过去,像是在寻什么看不见的关窍。
“我可以让绵绵再有的。”
萧绵绵被他的指尖按得轻轻一颤,睁开一只眼来看他,“哥哥也知道这几处穴位?”
苏清渊:“穴位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等绵绵有了我们的孩子,这两处也会激化,到那时候...这两处就全是我的了。”
萧绵绵好笑:“你跟孩童抢吃的?”
苏清渊低低笑了一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撕磨了好一阵才松开。
“我哪里是跟他抢,这处明明就是我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热烘烘地扑在她脸上。
“我请上三四个乳母,绝不让他饿着,倒是绵绵,也莫要让我饿着....”
“绵绵...时辰还早...左右明日也无事...咱们再来一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