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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绵绵去洞外转了一圈，采了些止血消肿的草药回来，紫珠叶，地锦草，还有几株三七。

她将药草搁在石台上，拿一块圆石碾成泥，又兑了点清水调匀，一点一点涂在小虎那四只破皮流血的爪子上。

小虎被药泥一激，四条腿本能地缩了缩，喉咙里呜呜了两声，到底没睁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绵绵又从自己那件暂时穿不上的外袍上撕下几条布边，一条一条缠在它四只爪子上，扎成四个小小的结。

四只爪子被白布裹着，圆滚滚的，瞧着倒像是穿了四只小棉鞋，憨态可掬。

到了晚上，苏清渊特意用几片宽大的树叶在石台角落搭了个小窝，铺了层干草，又垫了两片软叶子，将小虎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那小东西在窝里躺了不到一炷香，便睁开了眼，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四条裹着白布的小腿一瘸一拐地朝石床这边挪。

爬到床沿，它抬起前爪试了试高度，后腿一蹬，往上蹦，蹦到一半，前爪没扒住边沿，吧唧一声摔了下去，四脚朝天，疼得它哼哼唧唧直叫。

可它叫完，翻过身来，又朝床沿爬，爪子在地上挠了两下，再蹦，再摔，一连摔了三回，愣是不肯回那个叶窝。

苏清渊衣裳都脱了，正要行那风流快活事，被萧绵绵一把从身上推开。

她弯腰下去，将那只四仰八叉的小虎从地上提溜上来，搁在石床中间。

小虎一上床，先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先在萧绵绵这边脸上蹭了几下，又转过身子，在苏清渊那边脸上蹭了几下，还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小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两口。

舔完，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转身把头往萧绵绵脖颈里一塞，寻了个热乎的地方，屁股一撅，正正对准了苏清渊的脸，四爪朝天，闭眼就睡。

苏清渊皱着眉头，撑起身子就要将那只四仰八叉的小虎扔到一旁去，被萧绵绵伸手按住了手腕。

“夫君莫闹，今夜就歇上一歇。”

苏清渊摇头，语气不容商量。

“不行，不能歇，一日都不能歇。”

萧绵绵好笑地看他，“哪里歇上一日了？今日你不是从早上一直闹到了午后。”

苏清渊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白日里是白日里，总归今夜不能歇。”

他说着便伸手将那只小虎往石床里侧挪了挪，动作倒还算轻。

小虎困得实在厉害，被移了位也只翻了个身，四只裹着白布的爪子朝天举着，肚皮一起一伏，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苏清渊挪完它，回头便朝萧绵绵贴了过来。

洞里的火光已经暗了，只剩几粒炭火在灰烬里明灭不定，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洞壁上，一会儿叠在一处，一会儿又分开。

萧绵绵被他缠得有些脸热，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

苏清渊却一本正经，身体**，一边**一边俯在她耳畔说道。

“绵绵无需害羞，咱们既然领了它回家，按它的年岁算，也不过是个刚出生的稚童，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咱们为人父母，行天道人伦，无需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