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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蝴蝶”标本。

手脚成大字被分别钉在圆盘上。

手臂和大腿肌肤被活活剥开，拉伸延长构成一层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色蝉翼。

上下交叠在一起，形成蝴蝶的蝶翅。

脸上缠着纱布的少女垂着头，生死不知。

鲜红色的血自伤口处流出，滴滴答答，如同血红色珠帘，更像是在下一场红色的雨。

诡异、凄艳……完全超出人接受能力的一幕。

完全看清的一瞬，梵音呼吸停滞，怒气冲的她眼前一片血红。

拳头攥的咯吱吱响，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一字一句带着嗜人怒气。

“你对她做了什么！”

赵菲娅脑子又清楚了。

她没了刚才的神经质，望着另一个圆台上的梵音，委屈道：“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梵音不打算和一个疯子沟通。

她估算着两个圆台的距离，当即准备跳过去。

赵菲娅看出她的意图，“梵音，我劝你不要动。”

梵音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她借来二郎神的纵地金光技能，刚要纵身一跃。

忽然，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她的动作。

梵音猛的抬头看过去。

是蓝冰。

不知道赵菲娅怎么弄醒了她。

蓝冰视线被黑雾挡住，看不见还有一个圆台，更看不见圆台上的梵音。

她侧过头，盯着站在她面前的赵菲娅。

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虚弱到近乎是气音。

“为什么？”

赵菲娅歪头，表情天真：“因为你是梵音的朋友。”

蓝冰下意识否认。

赵菲娅就是冲着梵音来的，她不想成为赵菲娅威胁梵音的手段。

她痛的连呼吸都在颤抖，却依旧咬牙否认：“不知道你在什么，反正我不认识什么梵音。”

赵菲娅没有被她的否认激怒。

她伸出手，细腻指腹擦过蓝冰脖颈儿，最后压在颈侧的大动脉上，像是弹琴一般，五指跃动。

“你确实不是梵音的朋友，”她声音暧昧，却不低：“否则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呢。”

赵菲娅将一个瓶子从口袋里掏出来，高高举起，三百六十度旋转，不知道在向谁展示。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瓶子，颜色低调，唯一算作标识的是长着白色双翅的单瞳。

这个标识梵音不陌生，秦寒铮的人也不陌生。

蓝冰在她掏出那东西的瞬间，情绪忽然变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