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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四肢被钉住，下意识要扑向赵菲娅。

“把东西还给我！”

因为她这一动，钉子更深的扎进皮肉里，血流的更多了，蓝冰似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睛里只有那个瓶子。

赵菲娅后退一步，一副我好怕怕的神情，声音却带着笑。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梵音的。”

赵菲娅打了一个响指，忽然黑暗深处亮起一盏灯。

灯下站着一个人。

待蓝冰看清那人的瞬间，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如同兜头被人泼了一桶冰水。

黑发黑眸，在同样浓郁的黑雾包裹下，那么黑却格外不同。

是梵音。

她听到了多少？

蓝冰想要解释，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赵菲娅的都是对的。

药瓶确实是她的。

也确实是打算用在梵音身上的。

虽然她的目标是秦寒铮，但也是利用了梵音。

这是对梵音的背叛。

没有朋友会做这样的事。

蓝冰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彻底黯淡下去，她垂下头，不想去看梵音失望的神情。

梵音的一个眼神，足以杀死她。

赵菲娅却不肯放过她。

“梵音，你都听到了吧，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利用、背叛……满是虚情假意。”

她晃着手里的药瓶，似是已经隔空尝到了梵音失望的苦涩味道。

梵音没有去看蓝冰，也没有被赵菲娅的语气激怒。

她声音平静：“你做这些，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你想我对她失望，然后和你交朋友。”

赵菲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梵音静静看着她。

赵菲娅笑的嘴角肌肉都僵硬了，才堪堪停下。

她揩掉眼角的泪，气喘吁吁道：“和你交朋友，”

她陡然沉下脸，语气阴森冰冷：“你配吗？”

“一个三等贱人，生下来就是伺候人，天生卑贱注定为奴的东西，居然想和本姐交朋友。”

“梵音，我做这一切就是想告诉你，你这样的卑贱之人就该活在阴影里，别妄想有朋友，可以像我们一样肆意享受这个星球的一切。”

“你知道上帝为什么会把你们这种脏鬼创造出来吗？”

赵菲娅直勾勾盯着梵音，语气满含侮辱。

“因为我们需要仆人，所以上帝创造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