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报。叶行舟，“至少我没听到风声。”

你——三殿下扶住额头，“你这窟窿，越捅越大。”

他来回走了两步，忽然站定。

“叶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来天启城，到底要干什么？”

化凡。叶行舟，“修为到了顶，上不去。前辈我’没经历过真正的人生’，让我下来，当个凡人，体验体验。”

三殿下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一个修士，他缓缓，“放着长生不老不要，跑到凡间当门客——就为了’体验人生’？”

“就为了这个。”

三殿下哑了半晌，“你这人，真不像修士。”

修士也是人。叶行舟，“人想不通的事，下来走走，就想通了。”

三殿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他，“你既然了实话，我也不绕弯子。”

他坐下来，正了正脸色。

“叶兄，你现在有两个身份——明面上，是我的门客，武类一等；暗地里，是个来历不明的修士，被父皇、秦正、皇后三方盯着。”

“是。”

这俩身份，哪个都够要命的。三殿下，“门客身份，太子在挖；修士身份，父皇在查。你两头都踩在线上。”

“我知道。”

所以接下来——三殿下，“你得听我的。”

“你。”

“第一，少出养士馆。太子再’借’你，先来问我，我替你挡。皇后那边，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别再去凤仪宫。”

“好。”

第二，三殿下，“别再跟秦正单独见面。他认出你了，就是个定时炸弹。他若再来找你，告诉我。”

“好。”

第三——三殿下看着他，目光沉了沉，“你若真是修士，修为别露。父皇找’会话的声音’找了二十年，你一露修为，他立刻知道找的是谁。”

叶行舟点头。

“我记着。”

三殿下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叶兄。他回头，“你告诉我这些，是信我？”

“是。”

“为什么信我？”

叶行舟想了想。

你招我入养士馆，没问过我师承，没查过我籍贯。他，“一个皇子，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这么大方，要么蠢，要么——真想用我。”

“我是哪一种？”

你不是蠢。叶行舟，“你是真想用我——但你是想’用’，不是想’控’。太子想控我，你想用我。这俩不一样。”

三殿下沉默了一瞬。

……你这双眼睛，他，“比我想的还利。”

他推开门，又回头看了叶行舟一眼。

叶兄，父皇若再召你，多半会直接点名。他，“到那时候，你答什么我帮不上忙——你只能靠自己。”

“我知道。”

但记住——三殿下，“你越是有用，他越舍不得动你。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让自己’没用’。”

他走了。

晨光从门外斜进来，在叶行舟脚边。

叶行舟看着那道光，许久，轻轻笑了一下。

用得住。他低声，“这人，用得住。”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亮着。

他听到了——清清楚楚地——叶行舟对三殿下：“我是修士。”

叶老弟！！陆程抓着光球蹦起来，“你连三殿下都招了？？”

裴三在旁边：“怎么了？”

招了！招了！陆程在光球里转圈，“叶老弟跟三殿下他是修士！还’修为不低’！这下好了，三殿下也知道他是修士了！”

历九：“知道就知道，又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陆程大喊，“现在是皇帝、皇后、秦正、三殿下——全知道了！就剩太子不知道！叶老弟这是要把大苍皇朝从上到下全招一遍的节奏啊！”

光球闪了闪，暗了下去。

陆程瘫回躺椅，捂着脸。

完了。他喃喃，“这凡间一霸，快成凡间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