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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星远远地跟了好些日子，摸清了他的规律。

他每周至少有四五天在外面应酬，有时候喝到晚上九点十点才回家，有时候直接不回，去了别的地方。

那两处金屋藏娇的地方，是她跟了半个月之后发现的。

第一处在城东一片居民区里，一栋普通的平房，院墙不高，门口种着一棵枣树。

里面住着一个很年轻的姑娘，长得清纯，看着不到二十岁，梳着两条辫子，穿的衣服都是素色的，不张扬。

韩相国每隔两天就去一趟，每次待两个多时。进去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出来的时候纸袋空了。

那个姑娘很少出门，白天就在院子里晒衣服，或者坐在门槛上看书，安安静静的。

第二处在城西一条马路边上，一座单独的院子，院墙很高，门口能停车。

院子的女主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艳丽，烫着卷发，涂着口红，穿的衣服都是鲜亮的颜色。

韩相国很少来这边，半个月只来过一次。

那次他提着一个重重的行李袋进去，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周寒星等韩相国离开之后，凌晨翻进了城西那座院子。

院墙很高，她双手撑住墙头翻过去，在院子里。

月光照着她，院子里种满了花，到处都是盛开的花朵，红的、黄的、白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花香很浓，站在院子里就能闻到。

不远处有一个石桌石凳，旁边立着一盏石灯，灯没有亮。

她蹲在墙根下听了一会儿，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呼吸很轻，在里屋的床上。

她贴着墙根摸到那间屋子的门口，门关着，没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又关上。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床上的人侧躺着，脸朝里，被子拉到肩膀。

周寒星从空间里摸出一根麻醉针，扎进那人的胳膊，轻轻推了进去。

那人动了一下，呼吸立刻沉了下去，身体软软的，不动了。

她戴上手套，又从空间里拿出鞋套套上，打开手电筒捂住灯头，光束扫过去。

房间不，地上铺着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靠墙一张大床，红木床头，雕着花。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绢花。

梳妆台上是女人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有一个首饰盒，打开看了一眼，金项链、银镯子、珍珠耳环，码得满满的。

旁边还有一个空的绒布盒子，看起来是装戒指的，盒子还在，戒指没了。

衣柜很大，两扇门，打开之后里面挂满了衣服，有的是女人的，有的是男人的。女装鲜艳，男装素净，各占一半。

另一个柜子里全部是男装，款式和韩相国平时穿的差不多，方便他换洗。

她翻了翻口袋，里面都是空的。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她推开那扇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玻璃屋，四面都是玻璃，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全貌。

玻璃屋里是一个很大的浴缸，白色的，能躺好几个人，旁边有台阶，有扶手。

浴缸的材质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表面光滑，灯光照上去泛着温润的光。

这年头，这种东西是进口货。韩相国看来还是花了大本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