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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上来得很快。韩相国的身体开始扭动，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周寒星架着他走到那栋平房门口，把他放在门槛旁边的石阶上，让他靠着墙，脑袋歪向一边。

她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咚，咚。

门里很快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快。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姑娘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她穿着素色的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巷子里没有人。正要关门的时候，听见地上有声音。

她低头一看，看见韩相国靠在门槛旁边的石阶上，身体缩成一团，嘴里发出那种含糊的、带着欲望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急忙蹲下来，扶住韩相国的肩膀，“部长。”

韩相国没有回答她，只是身体扭得更厉害了。

姑娘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拖进院子里，反手把门关上了。

周寒星蹲在门口对面那条巷子的阴影里，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门关之后，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阵很响的动静。

她听了一会儿，站起来，朝巷子另一头跑去。

跑到城西那栋院子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院墙很高，院子里黑漆漆的，里面有人在话。

她蹲在院墙外面的暗处，侧耳听着。

“翠，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一些，带着一点压抑的不耐烦。

“再等等。”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韩相国现在势大，我们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可是看着你陪他，我心里难受。”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我这些年也存了一些钱，就在这床底下。再过些日子，我们就离开。”

“那好吧。”男人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了。“那你今晚可要好好陪我。”

女人笑了一声。“好。”

男人：“那我们去浴室。我现在又想了，那滋味太好了。”

女人不乐意地哼了一声：“不行。每次我都要休息好几天。”

男人：“今晚，我肯定注意。”

接着是下床的声音，脚步声，放水的声音，哗啦啦的，从浴室那边传来。

周寒星蹲在墙根下，听着里面的动静，从空间里摸出那根细铁丝。

她走到院门前面，拨了几下锁，门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贴着墙根朝那间屋子摸去。

房门没锁，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房间里没有人，床上摊着被子，枕头歪在一边。她听见浴室那边传来水声和话声。

她贴着墙根摸到浴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浴缸里放着水，一个男人站在浴缸旁边，弯着腰在试水温。

她推开门，一步上前，手掌劈在那人的颈侧。那人身体一僵，软软地倒下去。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气蒸腾，模糊了镜子。

她转身走到床边。那个叫翠的女人坐在床沿上，正低头解睡衣的扣子。

周寒星走到她身后，一掌劈在她的颈侧。那女人的身体歪了一下，倒在被子上。

周寒星把她也打晕了，打开手电筒，用手捂住灯头，光束扫过去。

床底下有两个木箱子，她拖出来收进空间。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化妆品、镜子，全部收进空间。

她走到书房，打开书柜的机关，进入地下室，把里面的钱币、外币、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