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暖宝小手一挥,故作凶狠地哼了一声,“但我先说好,若是太麻烦,我可不管。”
黎肃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城内必有蛮军暗桩。
苏和巴被擒的消息一旦泄露,后续的大军必至。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保苏和巴活着见到朝廷使者,绝不能让他半路寻死或逃跑。”
暖宝歪了歪头。
探子嘛,只要对方不动手脚,她根本无从察觉。
但要让一个囚犯插翅难飞,那易如反掌。
回到府衙后堂,暖宝径直走向关押苏和巴的地牢。
她伸出稚嫩的小手,在空中虚画了几笔。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结界瞬间笼罩了牢房,将内部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不是普通的禁制,而是时空折叠类的精神牢笼。
进入结界后的苏和巴,会陷入一种诡异的循环。
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甚至无法判断方向。
无论他如何奔跑、挣扎,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他想撞墙?墙壁坚不可摧。
他想咬舌自尽?体内真气被封印,连张嘴都费力。
他想绝食?这里没有食物,也没有饥饿感,只有无尽的虚无。
就连一向心软的黎肃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不是太狠了些?”
“这就叫专业。”
暖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清澈却带着几分狡黠,“而且,我在外面随时能看到他在里面干啥。”
处理完这个隐患,暖宝转身离去,只留下地牢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蛮族将军,在永恒的孤独中打转。
与此同时,书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元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步伐急促得像是在热锅上煎熬。
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慌乱。
蒋一默和言院长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解,却如同对牛弹琴。
“殿下,您就劝劝元朗吧,他走得我都快吐了。”
蒋一默揉着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
齐时晏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晃着腿,瞥了一眼窗外:“这事我不管。
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位大**估计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萧元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身就想从**溜走。
然而,门前的光影突然扭曲。
一只巨大的白狼挡在了去路**,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门槛。
狼背上,暖宝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眸子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大哥,”
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是打算往哪儿跑呀?”
萧元朗此刻满心后悔,手里攥着的精致糕点仿佛成了烫手山芋。
他原本以为塞点甜食就能堵住妹妹的嘴,却没料到蒋一默正瞪大了眼,头一回见自家大哥被治得服服帖帖、动弹不得的模样。
言老怪默默抹去嘴角的水渍,心底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一旁的萧季朗目光在兄姐之间游移,最终沉默地站到了暖宝身后。
他想起了昔日城门脚下,大哥吓得面如土色的惨状,若二老知晓今日这番光景,怕是大哥的皮肉又要遭殃了。
齐时晏面无表情地伫立一旁,他太清楚这只小团子动怒时的**力。
“谢过兄长,暖宝不饿。”
少女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白狼庞大的身躯缓缓逼近,腥风扑面,萧元朗下意识步步后退,脊背已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暖宝!听我解释!”
再不出声,真是要挨揍了。
暖宝乖巧点头,神色肃然:“愿闻其详。”
话音未落,白狼利爪已至身前。
萧元朗冷汗涔涔,颤声道:“要不……请黎大人来做个见证?”
暖宝指尖轻点,直指言院长:“师父足矣。”
潜台词清晰明了:见证你初次领教亲妹拳脚之狠。
言院长抚须颔首,一脸得意:“老夫作证!这小子瞒得严严实实,待老夫察觉时,他早已溜出城门。”
家国大义众人皆懂,萧季朗亦是热血男儿,但此刻无人能为萧元朗开脱。
“大哥曾教导暖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行。”
听到“愚蠢”
二字,萧元朗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你还年幼,不懂其中艰难!当世识字者寥寥,若不挺身而出……”
话未说完,一只小手横空伸出,截断了他的辩解。
“错,你们根本不该出去。”
重甲兵虽强,破城尚需时日。
此时送上门去,无异于飞蛾扑火,徒增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