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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这张脸,浓眉大眼,轮廓硬朗,周正得挑不出毛病。
搁在现在,这叫“国民大叔”。
乍一看,跟老艺术家朱时茂有几分神似,尤其受中老年妇女青睐。
洗完脚的手还湿着,何雨柱顺手抹了一把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就我这长相,不找个对象说不过去吧?”没了许大茂使绊子,也没秦淮茹在后面嚼舌根,凭这条件,还怕娶不到媳妇?
脑子里念头一转,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冉秋叶。
剧里这对冤家,本来有机会修成正果,硬是被别人搅黄了。
要是重来一次……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女老师知书达理,性子温婉,比起秦淮茹那团剪不断的烂账,简直强出百倍。
既然来了,就得把后路堵死。
第二天清晨,胡同里雾气还没散。
何雨柱起床,刷牙洗脸,动作利索。
收拾停当,他没急着去厂里,而是转身去了易中海家。
敲门声清脆。
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进!”推门进去,刘海中不在。
只有易中海坐在桌前,对着盘子里的土豆丝,啃得咔哧作响。
听见动静,易中海抬头,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差点喊出那句熟悉的“傻柱”,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柱子,有事?”何雨柱咧嘴一笑,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大爷,许大茂家那只鸡,我查到是谁偷的了。”“什么?你知道?!”易中海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蹭地站起来,脑门上全是激动的汗珠子。
“是谁干的?你快说!我保证给他点颜色看看!”何雨柱压低声儿,故作犹豫:“我说出来您可别生气。
昨晚我回院子,看见秦淮茹家那棒梗,带着两个小的,躲在墙根底下吃叫花鸡呢。”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我就想说了,后来想想,他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棒梗还是个孩子,万一让许大茂知道,肯定饶不了他们。
这不,今早特意来找您拿主意嘛。”这话听着仗义,实则刀刀见血。
何雨柱这不是犯傻,更不是替秦淮茹说话。
他是太了解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了。
表面上刚正无私,实际上,好面子是他的命门。
易中海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算盘,算是彻底碎了。
无儿无女半辈子,他图什么?不就指望傻柱家那儿子棒梗,将来能给他端茶倒水、养老送终吗?
可刚才何雨柱那句话,像一记闷雷劈在他天灵盖上。
原来偷鸡的贼,真是棒梗!
易中海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面前的土豆丝没了香气,白米饭也咽不下去。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要是包庇棒梗,他那“公正无私”的大爷人设还立不立得住?以后在院里混,脸往哪搁?
但他转念一想,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
若是真闹大了,孩子染上一身坏毛病,这辈子就毁了。
“必须严肃处理!”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八度,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棒梗年纪小,不知轻重,要是今天不教训,明天就得犯法。
柱子,你帮我跑一趟保卫处,把人交过去!”说到这,他身子前倾,压低嗓音,眼神里满是恳求:“不过有个条件,你出去千万别乱嚼舌根。”何雨柱看着大爷那副紧张样,忍不住笑出声。
他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信誓旦旦地保证:“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我的嘴比缝了还紧。”说完,何雨柱转身出门。
他没骑车,自行车留给妹妹雨水用。
等手头宽裕了,买辆摩托车回来,到时候骑那铁疙瘩上班,让那些老邻居们羡慕死。
……
何雨柱刚走不久,秦淮茹便磨磨蹭蹭地凑到了易中海跟前。
昨晚她琢磨了一宿。
找许大茂?绝对不行。
那牲口恨不得吃干抹净,还要踩一脚。
二大爷贪财,三大爷抠门,指望不上。
放眼全院,也就只有这个自诩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还算有点良心。
至少表面上,对棒梗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