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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淮茹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张氏那张枯树皮似的脸绷得紧紧的,指着秦淮茹鼻子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
这老太太没什么正式名字,大家都叫贾张氏,是秦淮茹名义上的婆婆。
她对儿媳跟外人那点不清不楚的风言风语,看得比天还大。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她自然要拿秦淮茹撒气。
秦淮茹憋了一肚子委屈,终于忍无可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别骂了!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棒梗!”“我当时就想先糊弄过许大茂,拖一天是一天,根本没想过真跟他发生什么!”“谁能想到,偏偏让娄晓娥撞破了现场……”贾张氏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啥?关我家大孙子什么事?”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解释:
“还不是因为他偷了人家鸡,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算账。”“棒梗开口就要十块钱赔偿,我这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上哪儿变出这么多钱?”贾张氏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一旁的棒梗缩着脖子,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闯祸了。
但他那股倔劲儿上来,也不认怂。
他咬紧牙关,眼神阴狠地盯着门外方向,小声嘀咕:
“妈,许叔欺负你,等我长大了,一定帮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把这孩子的话当回事。
小孩子能有什么手段?顶多也就是往许大茂的饭碗里吐口唾沫,或者撒点沙子罢了。
贾张氏哄了两句,转过头又开始数落秦淮茹不懂规矩。
在她眼里,女人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就是最大的罪过。
两人都忘了,小孩的心思,往往最纯粹,也最危险。
棒梗这人,说得出,就做得出。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棒梗像只猫一样,轻手轻脚摸到了许大茂家院子外。
他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嘿嘿冷笑一声。
几下折腾,竟然把两个后车轮给卸了下来。
原本完整的单车,瞬间成了光秃秃的车架子,孤零零立在那儿,显得格外凄凉。
坑了许大茂一把,何雨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只要许大茂以后不长眼再来惹事,他就懒得搭理。
毕竟现在的重心在于搞钱搞事业,没必要在这些琐事上纠缠。
当然,如果许大茂非要自讨苦吃,那也别怪他不念旧情。
大清早,何雨柱揣着手,琢磨着怎么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月入三十七块五,在这年头绝对算小资阶层。
既然有能力,就得对自己好点,吃好喝好才是正经事。
至于那个叫何大清的爹,当年把他和妹妹雨水扔在保定不管不顾,十来年音讯全无。
何雨柱早就当这个父亲不存在了,懒得再去理会那些陈年旧账。
天色刚蒙蒙亮,何雨柱刚跨出家门。
视线扫过前方,顿时脚步一顿。
只见许大茂家窗户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趴在地上,动作熟练地摆弄着什么。
黑影在墙头一闪而过。
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暗骂一声娘。
娄家大院的门槛那是能随便跨的吗?这要是被逮住,整个四合院都得唾沫星子淹死他。
可眼前这位爷,胆子肥得没边,直接翻窗作案!
借着昏黄的路灯细瞧。
那身形矮小,绝非成年男子。
“谁在那鬼鬼祟祟!”何雨柱压低嗓音,喝声如雷。
那人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回头。
看清脸的那刹那,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竟是秦淮茹家的棒梗!
这小子手里还提着俩自行车轮子,正准备溜之大吉,正好撞枪口上。
真是活久见。
以前原着里,傻柱也就是拆了三大爷阎老西一个前轮出气。
如今这熊孩子,直接把许大茂的座驾拆成了光杆架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但傻柱岂会惯着这臭小子?
“棒梗!”何雨柱一脚跺地,震得灰尘扬起:“站住!再跑喊人抓贼了!”棒梗心里虚得很。
干这种亏心事被抓现行,腿肚子直转筋,低着头像只受惊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