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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全院大会。”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得嘞。”何雨柱应了一声,顺嘴探底,“二大爷,咋又开会了?昨天才散不久的吧?”刘海中眉头锁得更紧,半个字不愿多吐,甩手就走。
何雨柱嘴角微扬,心里跟明镜似的。
事儿果然没跑偏。
他承认自己下手有点狠,这点不遮着掩着。
但许大茂在原剧情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比他这招还要烂泥扶不上墙。
对付外人,他懒得费那劲,收拾这个祸害,足够了。
哼着小曲儿,把手里的包往墙角一扔,何雨柱迈步朝院子走去。
院坝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许大茂,你认不认?趁没人空档,对妇女动手动脚!”刘海中立马接茬,声调拔高八度:“太下流!太缺德!必须移交厂保卫处严办!”三大爷闫埠贵平时最爱和稀泥,这会儿也找不到词儿,只能跟着喊口号:“没错,极不道德!”人群依旧把许大茂围在中间,像个铁桶。
区别在于,这次多了个秦淮茹站在旁边。
娄晓娥和许大茂脸上都有伤,显然是刚才撕扯留下的痕迹。
娄晓娥正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模样。
许大茂急得嗓子冒烟:“我……我真没干啥!”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你琢磨啥呢?”“不是,您误会了!”许大茂满头大汗,“真啥也没干!都怪她,是秦淮茹的我!”何雨柱在一旁慢悠悠插话:“大茂,这话可别乱说。
人家秦姐拉扯三个娃,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空搭理你?你自己犯贱,别拉女同志垫背,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许大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白眼直翻:“怎么哪儿都有你!”娄晓娥抽泣着控诉:“我都瞧见了!早去半分钟,你们是不是就抱一块儿了?老实交代,啥时候搞上的?”许大茂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还没得手呢,就被娄晓娥堵个正着。
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动静太大,引来一堆刚下班的工友围观。
硬是被押回院子开批斗会。
他心里虚得很,确实有那心思,但行动失败也是事实啊!
见许大茂张不开嘴反驳,易中海敲了敲桌沿,最终定调。
“流氓罪!搁以前这种罪行直接枪毙!就算轻判,你也得去保卫处走一趟不可。”二大爷接话茬接得那叫一个丝滑:“必须去保卫处!第七条规定写得明明白白,严禁对妇女动手动脚!”闫埠贵见他卡壳,立马找补:“要不……听听聋老太太的高见?”聋老太太愣了下,嗓门挺大:“你说晚上吃高粱米?”“不是饭!”闫埠贵急得直跺脚,“我是说这事儿咋办!”老太太一拍大腿:“想吃蒜啊?不行,生蒜辣嗓子,得蘸酱!”“我呸!”闫埠贵脸都绿了,“谁吃蒜!我说的是许大茂!”老太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放炮?没到年根呢,不让放!”闫埠贵彻底闭嘴。
这老太太耳背得有点艺术含量。
何雨柱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老太太哪是真聋?那是装聋。
耳朵选择性失灵,专挑不爱听的屏蔽。
看来这事确实恶劣,连老人都看不下去了。
最终决议:许大茂先关仓房,明早移交保卫处。
秦淮茹算受害者,免了拘留。
何雨柱很满意这个结果。
比起原剧情里院里鸡飞狗跳的日子,这算轻判。
估计保卫处吓唬吓唬,打两下就放了。
毕竟没造成实质性伤害,不然直接送派出所蹲着。
何雨柱也没闲着。
翻出伤药,收拾屋子,给大门加了把新锁。
防着棒梗那小兔崽子再来偷鸡摸狗。
伺候不起,也不惯着。
弄完这些,他拎着药和纱布,直奔许家。
许大茂进去了,作为邻居,总得照顾照顾他家女人。
敲窗户。
里面传来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声音:“谁?”“何雨柱。”门没开全,只露出一条缝。
娄晓娥倚在门框上,眼神冷得像冰,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劲儿。
其实他想进也能进。
但院子里人多眼杂。
这时候凑进去,传出去难听,显得他没底线。
不是不想,是不方便。
他把东西递过去:“药酒,多擦擦,明天消肿。
我就不进去了,避嫌。”说完摆手,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娄晓娥握着药瓶,呆呆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许大茂那副不着调的德行,背地里竟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这下好了,全院上下谁不知道?
秦淮茹这张老脸算是彻底挂不住了,往哪儿搁都烫得慌。
转头瞧瞧何雨柱。
虽说工分没放映员高,但人家嘴皮子利索,性子也宽厚。
最关键的是,那眉眼长得周正浓密,比起许大茂脸上那层青黑色的胡茬子,不知清爽了多少倍。
还有手里这瓶药酒……
光是闻着味儿,秦淮茹心里就一阵发苦。
早知今日,当初怎么就没瞎了眼看上何雨柱,偏偏招惹了许大茂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