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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师父,我记住了,回去肯定拼命练!对了,咱们最近还有没有……那个事儿?”见何雨柱装作听不懂,马华急得直跺脚,手在空中比划着:“就是那个!搞副业!”何雨柱拖长了音调:“哦——你说那个啊。”他摸着下巴,故作沉吟:“再等等,过几天。”厂里的食堂马上要开放,到时候人流一大,生意自然就来了。
那时候集中人手干活,效率最高。
省得他现在还要满四九城去偷偷摸摸收粮,太折腾人。
要是生在乡下,那还得顾忌公社的面子,做早点也得看邻里脸色。
好在是在城里,只要胆子大,路子野,总能闯出一片天。
安抚了几句,何雨柱挥挥手让马华继续干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班点儿。
何雨柱背着手刚准备溜之大吉,食堂主任那张油腻的脸却突然从门口探了进来。
食堂里雾气氤氲,眼镜片上瞬间蒙了厚厚一层白霜。
食堂主任费力地把眼镜摘下来,凑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妥了!厂长今晚要办招待,特意点名让你过去陪两杯。”何雨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这机会总算来了。
“咋不早说一声?我这菜还没炒呢。”他眉头微皱,嘴上抱怨着。
“急什么,还得过两个钟头才开席。”主任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脯,眼神里透着几分试探,“我说柱子,这事儿……你真有把握?”“八成没问题。
就算不成,又能亏到哪去?”何雨柱笑着宽慰对方,语气笃定,“钱要是进了咱俩腰包,那叫搞资本主义尾巴,早晚得被割掉;可要是进了厂里的公账,性质就变了,那是给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再说了,谁去食堂吃饭不交粮票?总不能让人家免费吃白食吧?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哪来的错处。”话虽在理,但主任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总觉得不踏实。
毕竟,这种操作虽然底下人私下里没少干,可一旦摆到台面上,总是让他心里发虚。
见跟他解释不通,何雨柱也不再废话,只淡淡丢下一句:“行了主任,你去歇着吧,这儿有我盯着。
晚上几菜几汤,标准报给我就行。”主任这才把晚上的菜单交代清楚,转身离去。
招待贵宾的饭菜,向来是由何雨柱亲自掌勺。
这后厨虽有不少厨师,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高手,屈指可数。
他手里握着菜刀,刀工娴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马华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正学着怎么切肉。
马华的手艺确实烂得一塌糊涂,但他那张嘴倒是厉害,理论水平一套接一套,毕竟天天跟在何雨柱这么个大师傅身边耳濡目染。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锅里的菜已经出锅。
马华端着托盘准备往雅间送,食堂主任刚掀开帘子,就听见里面传来招呼声:“柱子,进来喝两口!”何雨柱点点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随手将围裙挂在椅背上,迈步走了进去。
……
与此同时,小学校门外。
冉秋叶刚结束教学,推着自行车出来张望了一圈,却没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本想骑车去轧钢厂找那人,转念一想又作罢了,毕竟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单独见面,总归有些不合适。
她又等了片刻,四周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冉秋叶跺了跺脚,嘴角微微嘟起,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恼意。
“今天不来是吧?我看你明天来不来!今天不来明天也不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露面!”大食堂负责大众伙食,小食堂则专供领导开小灶。
厂长要办招待,自然不能去嘈杂的大食堂,必须去安静私密的小灶房。
好在今天小食堂里坐着的都不是外人,全是厂子里的高层干部,各位主任、副主任以及书记们齐聚一堂。
何雨柱身为大厨走进包间,脸上没有丝毫怯场之色。
毕竟都是熟面孔。
“傻柱!”厂长高声唤了一句,刚想示意他入座,何雨柱连忙摆手,郑重强调了一遍称呼的问题,明确表示不能再叫那个绰号。
厂长听得直乐,杯往桌上一顿:“这话在理。
长辈喊两声也就算了,底下小辈跟着起哄,这尊卑长幼的规矩还要不要了?都怪我,上行下效,我要是不带头喊‘傻柱’,他们哪敢这么放肆?来,我先自罚一杯!”说着仰头,喉结滚动,咕咚一声灌下半杯白酒。
何雨柱见状,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跟上,仰脖也是一口闷。
领导喝,下属能闲着吗?
酒过三巡,气氛融洽起来,两人一边夹菜一边闲聊。
厂长筷子指了指盘子里那只炖得烂熟的鸡,笑得眼睛眯成缝:“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搁民国那会儿,开馆子绝对没问题!哪怕跟柳院居、福聚德这种大字号比,也绝不逊色。”何雨柱陪着笑,心里却打着算盘:“厂长您过奖了。
不过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就是不知道您答不答应。”厂长放下筷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多大点事,你说便是,只要合理,没不同意的道理。”何雨柱便借着酒劲,将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