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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能帮上的忙，您尽管开口；要是真办不到，我也没法变魔术给您变出来。”“哎，麻烦您个事。”老头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股熟稔，“能不能劳驾你，现炒两盘热乎菜？”何雨柱脚下一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大爷看着挺体面，讲究礼数，可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张嘴就要白嫖劳动力？

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哎哟喂，老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在红星轧钢厂食堂掌勺，那是正经饭碗。

厂规森严，我平时连出大门都得打报告，哪能随随便便给人跑堂炒菜？”一听“红星轧钢厂”，老头眼睛亮了。

巧了不是？

他乐呵呵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厂长我还是旧识！回头我去通融通融，开个条子，肯定没问题。”何雨柱脸都黑了。

他还想再推脱，心里直犯嘀咕：

给秦淮茹做饭是图以后能发展关系，能换来人家的一点温情和体贴。

给你这陌生老头做？图啥？图你给钱还是图你给名分？

这种亏本买卖，谁干谁是傻子。

但他面上不显，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庄重，甚至带上了几分大义凛然的味道。

“大爷，话说到这份上，我也跟您交个底。”何雨柱挺直腰板，字正腔圆：“在咱们厂，集体利益大于天。

同志们的口粮问题，比我的命都重要。

别说您认识厂长，就算您是厂长亲自点头，这事儿我也办不到。

原则问题，没得商量！”说完，他不等对方反应，拱手一礼，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逃命。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大爷，您可别赖上我。

我还要留着精力去追冉老师呢！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老头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是个懂规矩的苗子。”红星轧钢厂的地界，他太熟了。

找个关系打个招呼，解决编制或者请假的问题，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其实，厨师满大街都是。

但能进这个门，还要经过老领导检验的厨师，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手艺好。

嘴巴紧。

觉悟高。

刚才那一试，菜色中规中矩，但何雨柱的反应很到位。

知道进退，懂得避嫌，是个聪明人。

这种人，用起来放心。

等那位老领导回来，正好缺个能拿得出手的招待人选。

……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

要是让他知道，差点就被套牢当免费厨子，估计能气得三天吃不下饭。

此时，他脑子里盘算的都是别的。

回四合院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琢磨，是不是该弄点腊肉回来改善伙食。

厂里食堂库存足，走内部渠道买，价格能打下来不少。

虽然也不便宜，但这年头，腊肉可是硬通货。

“孔夫子要是活在今天，肯定得骂街。”他自言自语道，“以前腊肉不值钱，现在贵得离谱。

一斤腊肉抵得上好几斤猪肉。

可没办法，为了将来能讨到媳妇，这钱还得花。

孔老二你要是不管，我可不管啊！”嘟囔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他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小七八点钟了。

外面寒气逼人，他刚打算径直回屋暖和暖和，目光却扫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身影。

秦淮茹。

大冷天的，这女人竟然还蹲在水盆边搓衣服。

冻得通红的手背，呼出的白气，还有那专注到近乎执拗的背影。

何雨柱愣了一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能偷懒就偷懒的秦淮茹？

他没出声，也没打招呼，正准备绕开她回屋。

秦淮茹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慌乱地回过头来。

“傻……柱子！”何雨柱侧过身，眼神里透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戏谑：“咋了？有事直说。”秦淮茹抿了抿嘴，语气有些别扭：“就是问问……下午那会儿，你跟冉秋叶到底啥情况？”“还能啥情况？”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瞬间拔高，“师生嘛！别看我比她大几岁，那也是学生。

你也知道，这年头厨子不能光会颠勺，还得长脑子。

我这一肚子墨水没有，扁担倒了都不认识，不趁着年轻多学点，难道等着变文盲？”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蒙了一层霜：“你把我当外人糊弄？”“哟，这话说的。”何雨柱撇撇嘴，一脸无所谓，“我说实话假话，关你屁事？再说了，就算我真跟冉老师看对眼了，那也是我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他顿了顿，眼神往旁边一扫：“有这功夫琢磨我，不如多管管你家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