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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许大茂那辆自行车,都让他给拆得连个零件都不剩了!”秦淮茹顺着目光看去,心头猛地一跳。
没错,那辆宝贝疙瘩似的二八大杠,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车架子,两个轮子早就没了踪影。
娄晓娥最近心不在焉,估计没留意到这些细节。
但她这么一眼扫过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涌上喉头。
这孽障,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绝不跟秦淮茹有任何瓜葛,所以说话根本不留情面。
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
结扎也就算了,关键是断了他传宗接代的念想。
前世剧情里,硬生生坑了他八年,整整八个春秋!
要不是后来跟娄晓娥生了儿子,他这辈子就得绝后。
二十年啊!
抗战打了十四年都没坚持下来,秦淮茹这种慢性,居然能折磨他那么久。
对待这种人,何雨柱心里只有两个字: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食堂,空气中弥漫着面粉和食材混合的味道。
何雨柱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当天的菜色。
许大茂还在保卫处待着呢。
上面定性为“有贼心没贼胆”,因为没抓到实锤,只关了三天禁闭。
何雨柱对此并不觉得遗憾,反而松了口气。
真要让他把谁给糟蹋了,那才叫麻烦。
总不能真出了人命吧?
这几天食堂人手紧缺,何雨柱便琢磨起了新菜谱。
虽然前世他不是专业厨师,但胜在见识广博;今生他是科班出身,手艺精湛。
两相结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菜刀发呆。
再熬个十来年,就能出去单干开饭店了!
正出神,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哎哟——!”何雨柱头都没抬,手中的苍蝇拍带着风声,“啪”地一声抽在马华屁股上。
“嚎什么丧?找死啊?”马华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还手,只能举着手里的那盘土豆丝凑过来。
“师父,您给掌掌眼,瞧瞧我这刀工练得如何?”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讨好的憨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何雨柱。
马华手里的刀现在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当初何雨柱嫌他切的土豆丝像手指头,逼着这小子天天练基本功。
如今再看,那刀刃翻飞,案板上沙沙作响,看着确实有点模样了。
何雨柱站在旁边眯着眼打量。
行吧,总比上辈子那个连葱姜蒜都分不清的门外汉强。
毕竟前世他可是十指不沾阳的公子哥,哪懂这些烟火气?但这世既然来了,总得有点真本事傍身。
“还早着呢。”何雨柱咳嗽一声,摇头否定:“就你这水平,再磨三年吧!”马华手里的动作一僵,脸都垮了:“师父,我都切这么细了,还不够啊?”“细就行?”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基本功要是没打牢,上了灶台也是砸招牌。
师父对你毫无保留,你最好多下苦功,这对你是好事。”他放下杯子,随手拎起一块土豆:“看好了,这才是标准。”话音刚落,菜刀起落如电。
皮屑纷飞间,原本完整的土豆瞬间瓦解。
不过眨眼功夫,一堆雪白细腻的细丝便堆在案板上,看着跟棉花似的蓬松。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等你有我这手艺,就算出师,能掌勺了。”马华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自己切的那些虽然细,但拿放大镜看还是有棱角的。
可眼前这一堆……那是线!是真能穿进针眼的丝线!
还没等消化完这个震撼,马华突然指着那堆土豆丝尖叫起来:
“师父!您看看!这丝儿怎么都连在一起啊!”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也不解释,转身端来一盆清水。
他将那团土豆丝捞起,往水里轻轻一抖。
哗啦一声。
原本粘连成团的丝线,瞬间在水中彻底散开,根根分明,晶莹剔透。
马华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小子,路还长着呢。
别说是土豆,就是豆腐,我也能给你切成丝。”提到豆腐,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傲气。
现在市面上流行的是内酯豆腐,嫩是嫩,但太软烂,根本切不出形。
那种东西也配叫正经豆腐?
能把内酯豆腐切丝?那叫作弊。
能把硬邦邦的农家老豆腐切成均匀不断的细丝,那才叫绝活!
过了好半天,马华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