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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太太彻底躺平了,他也算是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行嘞,老太太,我撤了!半夜要是有点啥动静,您随时唤我。
您老好好歇息!”一路溜达回自己屋子,推门一看,屋里还亮着灯。
何雨水还没睡。
她手里攥着半截黄瓜,眼神飘忽,小心翼翼地问:“哥,那个许大茂又出啥幺蛾子了?”“谁知道呢,他自己车轮子丢了,非赖到我头上。”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别瞎琢磨,早点睡。”“哥,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就是你干的?”何雨水歪着头,一脸不信。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冤枉好人是不是?”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告诉你啊,哥现在可是正经搞事业的人,追求上进,懂不懂?”何雨水乐不可支:“哟呵,咱们家的大厨也要追求上进啦?该不会是想当食堂主任吧?”“厨子也得有理想嘛!不过食堂主任还真不是我的目标。
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滚去睡觉。
明儿个我得早起,这几天估计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你就自个儿解决晚饭吧。”何雨水哼唧了一声,又咔嚓咬了两口黄瓜,这才起身关灯回房。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收拾利索,刚要跨出门槛,心里暗自得意:许大茂昨晚肯定没回来,保卫处那边估计能睡得安稳些。
刚到院门口,撞见秦淮茹。
“柱子,昨天那事儿……”秦淮茹刚开口。
“昨天?昨天挺好的呀。”何雨柱摆摆手,脚步都没停,“没空聊了,上班迟到扣钱啊,晚上再说!”说完,他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淮茹愣在原地,进退两难,委屈得像只淋了雨的小猫。
她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回避。
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清早急着去厂里干嘛?至于躲人吗?
她在院子里憋屈了好一阵子,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去车间上班。
路过厂大门时,秦淮茹余光瞥见有个生面孔在那晃悠。
那人长得陌生,正东张西望。
秦淮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对方:“找谁啊?看你面生得很,不像是咱们厂的吧?”那人转过身,客气地笑了笑:“哦,我是隔壁轻纺织厂的。
听说你们这儿食堂饭菜香,特意过来尝尝鲜。”“尝尝?”秦淮茹眉头微蹙,心里有些犯嘀咕。
何雨柱做菜确实有一手,可隔壁厂的人跑来蹭饭,这算怎么回事?
厂里那帮老油条私下议论的勾当,秦淮茹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周遭攒动的人头让她心头发紧,再不多待片刻恐怕要惹麻烦,她咬了咬牙,低头快步钻进了车间大门。
……
……
后厨灶火正旺,何雨柱一身围裙,手里颠勺翻飞,招呼着一众帮工。
马华捧着根刚切好的萝卜凑上前,眉飞色舞:“师父,您瞅瞅这手艺,细不细?”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随手抓起一根打量两眼,又随手扔回案板。
“马马虎虎吧。”他语气平淡,“今儿个生意火爆,你稳着点,别掉链子。”马华得了夸奖,心里美滋滋的,连连点头,转身又忙活去了。
何雨柱盯着那盆即将下锅的萝卜丝,心里盘算着别的。
早晨这顿饭,主打一个清爽。
萝卜汤配大肉包,既管饱又不腻人。
但他真正在意的,并非厨艺本身。
他在练手。
经营一家饭店容易,要掌控整个餐饮帝国,难如登天。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要是连基本的统筹调度都搞不定,直接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他没金手指,也没系统傍身,只能靠脑子一点点抠细节。
炒菜是童子功,不用愁。
但要想坐上行政主厨乃至集团总裁的位置,管理学的皮毛都得摸透。
——注意,是正经的商业管理,不是那种用来掩盖见不得人的遮羞布。
这也是他执意要将食堂对外开放的根本动机。
眼见前厅收拾得井井有条,何雨柱打了个手势,示意全员就位,准备迎客。
食堂窗口全部敞开,马华也换上了打菜员的角色,站在窗口前随时待命。
何雨柱则找了个小板凳,蹲在后厨门口,一手啃着包子,一手端着汤盆,像个旁观者般审视着这场面。
首日开放,客流尚不算拥挤。
但考虑到厂区周边居民区密集,零零散散的食客填满了近半张桌子。
等最后一批客人离席,何雨柱抹了抹嘴,将碗底残汤一口闷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晃悠到了大厅。
他拦住两个面相憨厚的中年职工,堆起笑脸:“师傅,尝尝鲜?感觉咋样?”两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五官端正,一脸正气,便放松了警惕。
“不错嘛。”其中一人竖起大拇指,“比我在家瞎琢磨强多了。”何雨柱顺势追问:“那明儿个要是还开,你们还来吗?”“来!必须来!”另一人接话茬,“家里做饭太费事,这儿不仅口味好,价格还公道,傻子才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