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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二大爷也披着衣服凑了过来，那张胖脸挤在人群里，眼珠子一转，大声喝道：“许大茂，你又发什么神经？”许大茂差点没背过气去。

怎么个个都针对他？

他连忙解释：“是柱子偷我车……”二大爷打断他：“不可能！这两天柱子都没在家，谁有这闲工夫？”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前两天我还看见他跟那个冉老师在一块儿。”三大爷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下来。

“我在厂里上班，底细我最清楚。

这两天柱子天天盯着车间，哪有空闲干这种勾当？倒是你，许大茂，你这举报信递交得很及时啊。

怎么，你就这么想毁坏公家财物？这事儿性质严重，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另外，赶紧赔给何雨柱那四块钱！”许大茂听得两眼一黑，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当场断气。

车轮子丢了，还要倒贴钱赔偿？

这也太离谱了！

区区一个破灯泡，居然值四块大洋？

这是镀了金还是镶了钻？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实在尴尬，急忙伸手去搀扶自家男人。

“行了，先回家吧，回去再慢慢商量……”“你给我滚远点！别在这儿添乱！这是男人之间的账，你懂什么？”许大茂一把推开娄晓娥，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推倒在地。

自知理亏，许大茂也不敢再多嘴，哼唧了两声，拖着那条不太利索的腿，准备溜回屋里躲清静。

刚走到门口，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栽倒。

他慌乱中伸手乱抓，冷不丁又撞到了一个人。

手劲没收住，那人直接摔倒在地。

许大茂连头都没回，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就要走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许大茂！站住！”“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刚才把你给谁推倒了！”

食堂开业第一天，客流相当不错。

何雨柱先把地上的娄晓娥扶了起来，转头一看，脸色骤变。

他几步冲上前，满脸焦急地将那位瘫在青石桌上的聋老太太小心抱起。

“许大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何雨柱是真的急了眼。

老太太岁数大了，骨头脆得像饼干一样。

这一摔要是伤了筋骨，轻则卧床不起，重则落下终身残疾。

看着老太太眉头紧锁，疼得冷汗直流，双眼紧闭，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恐怕伤得不轻。

“老太太！您挺住！我是傻柱，您认不认识我？”他连喊好几声，老太太意识有些模糊，颤抖着手抓住他的衣袖。

“我的脚……好疼……”何雨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眼神锋利如刀。

别是骨折了吧？

老年人最怕跌倒，一旦腿脚受损，那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节奏。

养病是一回事，能不能自理又是另一回事。

许大茂此刻也懵了。

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煞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娄晓娥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发不出声音。

易中海气得猛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许大茂！目无尊长，简直无法无天！”“从今往后，你别回四合院住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保卫处来！让你吃牢饭！”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晕过去。

大爷，您这话说的容易吗？

我刚从保卫处被放出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又要进去？

这也太折腾人了！

最终，许大茂还是被送走了。

何雨柱没闲着，主动出力，背着聋老太太往回走。

进了屋，何雨柱仔细检查老太太的脚踝。

虽然只是严重的扭伤，没有明显错位，但对于年轻人来说或许睡两天就好。

可对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而言，这绝对是一次不小的劫难。

“老太太，您把心放肚子里。

回头我托人弄点虎骨、鹿茸啥的稀罕物，给您炖汤喝。

这腿脚就是太累着了，您只管躺着养着，过两天保准生龙活虎！”何雨柱嘴里像抹了蜜似的，甜得发腻，手脚麻利地帮聋老太太掖好被角，把人安顿得舒舒服服。

聋老太太缺牙的嘴瘪巴了两下，费力地挤出个笑模样：“你刚才……说啥？”“我说，虎骨！鹿茸！”何雨柱故意提高了音量。

“嚯？你说许大茂那货碗里子了？哎哟喂，那可不能吃，脏得很！”“……”何雨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