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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原来是许大茂这孙子干的!
真是苍天有眼,还没等他出手,许大茂自己作死,先把人给收拾了。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连个屁都没放。
等副厂长回来,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期间老处长旁敲侧击问了问家事,何雨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也绝不多嘴一句废话。
这一趟下来,何雨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名字不能说,只能尊称一声——老处长。
巧的是,人家偏偏就是管食品工业处的。
某种意义上,算是专业对口了。
一顿饭吃得舒坦,老处长摸着肚子,对何雨柱的手艺赞不绝口:“这刀工火候,在我吃过的宴席里也是拔尖的。
过几天老徐回来,肯定爱吃这一口!”何雨柱微微抬眉,心中一动。
老徐……那可是厂长的大老板!
名字虽不能提,但听说对方主管冶金领域。
同样都是通天的人物。
何雨柱顺势表态:“厂长,老处长放心,只要用得着我,随时吩咐。”“哈哈哈,你个小滑头。”老处长笑得差点呛着,“前天请你去掌勺,你怎么躲得那么快?”何雨柱干咳两声,连连摆手:“主要想着厂里的事重于泰山嘛。”厂长趁圆场:“何师傅,老处长要是方便,下班后去一趟也是应当的。”“成!既然厂长发话,那我一定照办。”何雨柱举杯敬了一圈,随即看向厂长。
厂长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逮住机会,把之前的提议跟老处长透了透底。
最后补了一句:“这方案是何师傅提出的,我觉得有价值,但拿不准主意,还得请您指点一二。”老处长半天没吭声,只是转着手里的勺子,盯着碗里的鱼汤发呆。
但这架势,明显是在深思熟虑。
何雨柱悄悄给厂长递了个眼神。
这事能成吗?
厂长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鬼知道啊!
老处长终于松口。
这老头儿眼神精亮,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劲儿。
“给大伙儿谋实惠,心意是好的。”他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但有个问题得摆正。
这路子,到底是走社会主义阳关道,还是钻资本主义阴沟?”厂长是个实诚人,立马接茬:“赚了钱归厂里支配。
要么添置新设备,要么改善工人们的生活待遇。
一根毛都进不了私人口袋。”何雨柱在一旁插嘴,语气笃定:“领导您放心。
咱手艺没别的亮点,就胜在火候足。
做出来的饭菜,保准比自家灶台香,价格还比外面馆子公道。”老处长眼皮一抬,算是默许。
“行,这事可以推下去。”何雨柱心里那头鹿都快撞碎了胸膛。
成了!
这位爷要是叫一声老大爷,我都得敬他三分。
哪怕让许大茂那孙子跪下磕个头,我也认了。
那个年代的人,说话办事就是痛快。
不像后世那些官样文章,先给你画个大饼,让你去卡拉OK里转几圈,把你绕晕了,最后才轻飘飘来一句“原则上同意”,真出了事谁也不负责。
饭局散场,皆大欢喜。
何雨柱觉得自己脚底下踩的不是地,是棉花云,整个人飘忽忽的。
就是不知道冉老师那边,情况如何。
另一边,天色早已黑透。
冉秋叶从小学出来,在校门口徘徊了好几遭。
四下张望,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腿,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何雨柱这人,简直不靠谱到了极点。
嘴上说着要上进,要学文化,结果连个约定都能爽约?
呸!真是瞎了眼才会教这种学生。
不教了!明天就开始!
正当她心烦意乱时,路边晃过来一个年轻后生。
戴着那种厚实的棉耳包,手里提着两斤油光锃亮的腊肉,脚步虚浮。
冉秋叶眉头一皱,开口喝问:“小同志,你找谁?”年轻人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身子:“哎,你好你好!”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找……再老师。”“再老师?”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是再见的‘再’!”马华忙不迭地解释。
看着眼前这姑娘又气又笑的表情,冉秋叶心头那点阴霾散了不少。
肯定是何雨柱又在背后胡说八道。
上次见面确实有点尴尬,这孩子估计是记岔劈了。
“我就是你要找的再老师。”她大方地接过那两斤腊肉,顺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你师父,姓何?”“神了!”马华瞪大了眼睛,“您咋知道?对,就是我师父何雨柱。
以前厂里人都叫他傻柱,现在不敢叫了,显得不尊重人。”冉秋叶点点头,目光微沉:“他没说什么话吗?”“嗨,您这一提醒我想起来了!”马华一拍脑门:“师父这几天忙着招待领导,做菜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在抽不开身。
他说等忙完这阵,一定亲自登门赔罪,到时候给您露一手绝活!”厂长把那二十块钱递过来,话里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客气。
说是看你住得远,单开一笔交通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