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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脑海中灵光一闪,心头猛地一跳。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记忆里有个细节突然清晰起来:原书中,厂长去拜见那位大人物时,特意点名要何雨柱掌勺川菜。
这次虽然请的不是那位大领导,但来头显然也不小。
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何雨柱暗自琢磨,这老者虽非大领导本人,却极有可能是其至亲或故交,甚至辈分还更高。
难怪厂长对那人恭敬有加,一口一个“前辈”叫着。
越想越觉得这安排精妙绝伦,何雨柱嘴角忍不住上扬。
正午的烟火气刚散。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闭目养神,眼皮半抬,余光瞥见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黑影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
他眼疾手快,瞬间睁眼,顺手抓起案板上的一根长茄子,直指门口:“干嘛呢?行窃啊?”许大茂脖子一梗,满脸不屑:“少管闲事!我是来看厨房的,怎么着?”“走正门会死吗?”何雨柱拿着茄子逼近两步,语气讥讽,“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孙子做多了,连路都不会走了?”他冷笑一声,继续输出:“你屁股后面那点儿债还没洗干净呢,厂规厂纪都当耳旁风?敢往这儿闯,要是溅你一身油,别喊疼!”手里虽然只有根软塌塌的茄子,但许大茂心里还是发虚。
毕竟前两天在保卫处蹲号子的滋味儿太难受,至今心有余悸。
但他今天可不是来挨骂的。
许大茂扬起下巴,脸上堆起几分得意:“嘿,你别吓唬我。
就算我真有那点事儿,那也是私生活,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告诉你个好消息,下午厂长设宴招待贵客,点名让我去放电影,顺便陪酒。
这待遇,你有吗?”何雨柱装作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真巧,厂长也请我喝酒。
你一个放电影的,播完片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许大茂语塞,脸色难看。
谁能想到,厂长不仅请了何雨柱,还这么给面子?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在保卫处待得憋屈,现在也没底气争辩。
嘴里嘟囔了几句脏话,许大茂垂头丧气地钻进侧间小餐厅。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去放电影是正经差事,他没理由拦。
但这顿饭,许大茂吃得未必安稳。
毕竟他现在是个带着污点的人,在那位老前辈面前,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折腾完放映设备,许大茂溜之大吉,根本不愿多待在食堂一秒。
让他听见何雨柱那张嘴叭叭个不停,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雨柱没空理会这只跳梁小丑。
马华已经被支开去忙活别的,今晚的重头戏只能他自己扛。
川菜的精髓在于麻辣鲜香,重油重料。
要想做得地道,全凭火候和手艺。
……
……
场院角落,许大茂蹲在地上。
嘴里叼着一根自己卷的旱烟。
没有过滤嘴的粗糙烟叶燃烧起来,辛辣呛人,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解压与。
许大茂站在食堂门口,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
这两天在保卫处吃牢饭,让他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
而这一切的根源,全指着何雨柱那个。
在他眼里,当时要是有人替他撑个腰也就罢了,可何雨柱不仅袖手旁观,还趁机踩上一脚,简直罪不可赦。
至于秦淮茹那个女人,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明明是个寡妇,稍微给点甜头不就顺从了?非要搞什么欲擒故纵的那一套。
要不是厂里还需要他放电影,今天还得继续在这鬼地方蹲着!
“何雨柱,你给老子等着!”他低声咒骂,手指用力夹着那根劣质的旱烟。
深吸一口,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破烟抽起来真是要命。
正烦躁间,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晃悠过来。
那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年纪大概五十上下,走起路来四平八稳。
许大茂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识人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光看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场,就知道这人绝对有来头。
一般人哪能走出这种架势?
他立马调整表情,迈着步子迎了上去。
“哎哟,这位老同志,您这是……”老大爷背着手,目光随意扫过四周,见许大茂凑过来,微微颔首。
“你好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