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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我姓许,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放映员,许大茂。”老大爷嘴里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随口问道,“你们厂里,是不是有个厨师?个子挺高,浓眉大眼,长得挺周正那种。”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满了热情的笑。
“您说的,不就是傻柱嘛!”“傻柱?”老大爷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绰号感到新奇。
这是什么名字?太随便了吧?
不过既然有了目标,那就好办多了。
他接着问:“那你了解这个傻柱为人怎么样吗?”“嗨!您可问对人了!”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我和他熟得很!那人就是个孙子,懂什么做饭技术?纯粹是因为厂里没人,才凑数顶上去的!”说到这儿,他故意压低声音,一脸鄙夷。
“而且那人手脚不干净,整天围着咱们院里的秦寡妇转悠。
下了班还偷偷摸摸拿厂里的东西回家打牙祭……”老大爷听得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等等,这两个人是同一个吗?
他之前见过的那个厨子,做菜手艺明明一绝,怎么到了这人口中就成了庸才?
许大茂死死盯着对方的脸色,心里暗爽。
妈的,看我怎么把你往死里整!
……
夜幕降临,厂长宴请的老前辈终于现身。
食堂主任满脸堆笑地催促道:“柱子,菜准备好了吗?”“好了。”何雨柱神色平静地点点头,双手端着刚出锅的热菜,稳步走进小包厢。
推门而入的瞬间,他脚步一顿。
这不就是前两天见过的那位大爷吗?
原来这就是厂长口中的贵客?
“真是巧啊。”何雨柱爽朗一笑,“没想到让您尝到我们的手艺了。”老前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果然是你小子!”他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坐下聊聊。”何雨柱嘴上推辞着太见外,身体却很诚实地落了座。
若是寻常老人,他懒得搭理半分。
可这位不同,那是能抱的大腿!
多交一个朋友,就是多铺一条后路。
往后十年,这人脉便是通天梯。
人越广,路子越野,好处自然越多。
屁股刚沾凳子,副厂长领着许大茂掀帘子进屋。
“前辈您好。”副厂长立正敬礼,满脸堆笑:“这是厂里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话还没落地,老头脸色沉了下来。
“行了,退下吧,屋里坐不下了。”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副厂长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僵住了。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圈。
大爷您玩哪出?
下午咱们不是聊得挺投机吗?
怎么突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老前辈摆摆手,连句解释都懒得给。
副厂长不明就里,赶紧把人往外赶,根本没理会许大茂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等人走远,他才打量四周,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小同志,贵姓?”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笑得灿烂:“免贵姓何,大名雨柱。”“您要是看着顺眼,叫柱子、何师傅都行。”老头轻哼一声:“傻柱这绰号,怎么回事?”何雨柱笑容瞬间凝固。
心里骂娘: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起的外号?真当老子好欺负?
厂长在一旁乐不可支,赶紧打圆场。
“前辈您不知道,这‘傻’字没别的意思。”“早年何师傅上街卖包子,遇上点波折。”“最后抱着残羹剩饭往回跑,好不容易找到买家,结果人家掏出来的钱是假的。”“赔了本不说,还搭进去一炉包子!”“他爹在院里嚎得撕心裂肺:‘傻柱啊,我的傻柱哎……’”“这名字就这么传开了,街坊邻居跟着起哄。”“不过现在讲究文明,谁还这么喊同志,早就不兴这风气了。”何雨柱陪着笑脸,心里暗骂:这点黑历史还往外抖搂,嫌我不够丢人?
要是穿越早点,谁管那破包子?
早就扔了跑路,彻底摆脱这羞耻称号。
老头听完,捋着胡子笑了。
伸手拍了拍何雨柱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
“年轻人,你这点觉悟确实高。”“小小年纪就知道粮食金贵,懂得止损。”“我看呐,那些乱喊人傻的,脑子才是真有问题!”厂长在一旁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必须当成头等大事办。
别看这老头不是直接上司,但跟上面那位关系铁得很。
这种人物,说话分量极重。
回头得好好琢磨琢磨。
绝不能让“傻柱”这称呼再流传下去。
谁敢再喊一声,直接扣工资顶格处理!
酒席散场,厂长没忍住好奇心,凑上前打听:“老爷子,刚才那放电影的小子咋回事?我本想让他给您露两手,弄点‘内部片’瞧瞧。”老处长脸色一沉,语气冷得像冰:“这种人,绝不能留。
背后捅刀子,给同事起外号叫傻柱,满嘴跑火车。
下午我去厂里核实过了,全是瞎编乱造!这种手脚不干净、心术不正的人,搁以前就是汉奸叛徒!”何雨柱本来觉得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听完这话,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