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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过钱，心里头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就为了这点钱？

这年头，谁会把“搞钱”两个字挂在嘴边？

那是大忌。

他之前鼓动那两位领导把食堂开放给街坊邻居，图的根本不是这个。

这是红线，碰不得。

厂里拿这笔钱是合规的，个人伸手那就是找死。

厂长能主动塞这二十块，意思再明白不过。

算是封口费，也是安抚金。

何雨柱脸上立马堆起那副标志性的憨笑，点头哈腰：“多谢领导提携！那我……先回去了？”“去吧。”厂长摆摆手，没打算送客。

反正顺路，也就没多留。

何雨柱没敢往车里坐后排，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要挤进去。

老处长在车里喊了一声，见何雨柱真没那个眼力见儿，也就没再勉强。

车子缓缓启动，一路把何雨柱送到了四合院门口。

这时候城市还没怎么扩张，胡同里宽敞得很。

何雨柱坐在车上，心里暗自庆幸。

要是再过个二三十年，这路况，这车宽，根本进不来。

刚踏出车门，他就瞥见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往里挪。

许大茂。

那人浑身上下全是泥点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然是摔狠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嗓门，“怎么，这就回来了？”许大茂回头，眼神恶毒地剜了他一下。

“少管闲事！”话刚出口，余光扫到后面那辆小轿车，瞬间卡壳。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嗤一声没了。

他冷哼一声，下巴微扬，算是打过招呼，踉跄着进了院子。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种跳梁小丑，在他手里翻不出什么浪花。

另一边。

许大茂扶着腰，走到自家门前。

刚想掏钥匙，目光定格在院角。

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自行车呢？

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车架子，两个轮子不翼而飞。

“我……”许大茂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门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今天这是倒了什么血霉？

谁都来踩他一脚！

他狠狠一脚踹在墙上。

用力过猛，脚趾甲直接崩裂。

钻心的疼让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几秒种后，所有的愤怒汇聚成一个念头。

肯定是那小子干的！

许大茂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还没进屋的何雨柱背影。

怒火冲顶，七窍生烟。

这一嗓子吼出来，震得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

“何雨柱！你个，给我站住！”何雨柱脚刚迈过门槛，听见外头动静不对，脚步一顿。

这什么情况？

怎么一个个跟炸了锅似的？

他回过头，只见许大茂满脸横肉抖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四合院里瞬间乱成一团。

各家各户的房门吱呀作响，人影绰绰，大伙儿都跑出来看热闹。

何雨水扒着门缝往外瞧，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啃完的黄瓜。

秦淮茹和娄晓娥站在远处，探头探脑，一脸茫然。

三大爷虽然腿脚不利索，但脾气倔，裹着件长衫就趿拉着鞋冲了出来。

“嚷什么嚷！还要不要让人睡觉！”三大爷吼了一嗓子，“许大茂，你犯不犯纪律？”“大爷，您别听我冤枉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您看看何雨柱，简直无法无天！”三大爷正忙着扣纽扣，嘴里嘟囔着：“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两天……”许大茂指着何雨柱鼻子，“他把我自行车轮子卸了！现在只剩个光架子！赔钱！两个轮子，四十块！”何雨柱瞪大眼睛：“瞎扯淡呢吧？我偷你车轮子干嘛？”他心里清楚，棒梗干的，关自己屁事。

可这话不能说出口。

许大茂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会儿更来劲了：“前几天砸坏你家灯泡的事还没算账，你还敢偷东西？”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破案了！

“我说灯泡咋坏的，原来是你搞鬼！”何雨柱转身冲向三大爷，“大爷，您评评理，这也太欺负人了！”三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

车轮子的事先放一边，这灯泡……确实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