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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墙角,心里直犯嘀咕。
堂堂小学老师,怎么就看上了一个杀猪宰羊的厨子?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他摇了摇头,懒得去管这种闲事。
反正何雨柱没给他送礼,谁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进屋时,正撞见秦淮茹在门口择菜。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扫过何雨柱,想开口说什么,最终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走进屋里。
棒梗这几天躲何雨柱跟躲瘟神似的。
见门关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满脸疑惑地问:“妈,那不是冉老师吗?”“嗯。”秦淮茹应了一声,手里的青菜叶子都被掐烂了。
一股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恶心。
真恶心。
棒梗哪懂这些弯弯绕绕,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妈,饭好了没?饿死我了。”这话听在秦淮茹耳朵里,更是委屈得想哭。
我带着三个孩子容易吗?何雨柱至于这么绝情吗?
何雨柱才懒得理她们母子的内心戏。
推开房门,屋内空荡荡的。
雨水估计又跟她那个相好的跑了。
他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摆出一副苦读的姿态。
书本摊开,笔墨备齐。
冉秋叶站在一旁,目光在狭小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有些惊讶:
“何师傅,家里收拾得挺干净啊。”“那当然。”何雨柱头都没抬,“日子再乱,也不能把自己住的地方弄成猪圈吧?再说,还有我妹雨水住着。”见他还在四处张望,何雨柱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别看了,赶紧教吧。”“啊……好,好。”冉秋叶回过神来,脸颊微红,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拼音分声母和韵母。
声母嘛,就是b、p、、f、d、t……”何雨柱跟着念,嗓音低沉:
“波、泼、摸、佛、得、特……”这事儿,何雨柱闭着眼都能搞定。
毕竟幼儿园大班的内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肌肉记忆。
但他偏不露底。
装傻充愣,那是门艺术。
得分看跟谁学,还得看怎么演。
外人瞧着叫“傻柱”,实则脑瓜子灵光得很。
所谓的生疏,不过是走个过场。
声母韵母,他扫了一眼便倒背如流。
冉秋叶却还在那儿较真。
一笔一划,教得细致。
点横竖撇捺提折钩,拆解得明明白白。
到了数字十的书写,戏码来了。
何雨柱握着笔,指节泛白,笔尖在纸上乱戳。
明明会写,非要装出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冉秋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眉眼弯弯,满是无奈又觉得有趣。
“何师傅,您这炒菜的手艺是一绝。”“怎么一到写字上,就跟断了线似的?”玩笑归玩笑,天色渐暗。
冉秋叶合上书本,站起身来。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下次……看日子方便,咱们再续上。”“成。”何雨柱掀开门帘,一脸殷勤。
“外头黑,我送您一段。”姿态摆得足,送人出了胡同口才转身回来。
一周时间,弹指而过。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人气旺得吓人。
虽然工钱一分没进兜,但何雨柱心里舒坦。
眼瞅着主厨的活儿越干越顺手。
食堂主任是个甩手掌柜。
后厨的大小事务,全落在何雨柱肩上。
起初还显得手忙脚乱。
如今却被他调理得井井有条。
包子堆成山,萝卜汤照样准时端上来。
前后配合,严丝合缝。
忙完早高峰,何雨柱倚着灶台,眯眼歇息。
餐饮这行当,讲究的是个勤字。
起早贪黑是常态,睡眠质量?那都是奢侈品。
就在他养神的功夫。
角落里,两道身影凑在一处。
戴眼镜的满脸愁容,唉声叹气。
“邪门了!饭菜也就那样,咋大伙都不在这吃,全跑别家去了?”旁边胖乎乎的厨师赶紧安抚。
“主任,您消消气。”“我看呐,就是图个便宜。”“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要是贵了,谁还去?”“不过嘛……”他夹起一根萝卜丝,递过去展示。